“你这个人!”丫头跺着脚,她发现和白落裳这个人说话真不是一件好事,这人说话总能惹人生气,因为这人出口就是无赖,“好!很好!你的的没错,问不问是你的事,答不答却是我的事!我再说一遍,我不会回答你的问题,所以你赶紧给我放手!”
白落裳当然不会放手。
若要是比固执,白落裳也不一定就会输给女人。
丫头怒极反笑,绷着脸冷笑道:“你真是混蛋!”
被骂的白落裳一点也没有生气,反倒是欢快的笑道“你打不过我,就说我为混蛋,那你是不是女混蛋?”
“你说什么!”
“说你是女混蛋。”白落裳笑着说“我和你既不认识,也没仇没怨,你却要取我的性命,你说你是不是女混蛋?”
丫头简直快被气得跳起来,她不只是武学上打不过白落裳,就算口舌仗上也打不过白落裳。这个认知实在是令她感到生气,她几乎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会像白落裳这样令人讨厌,尤其是白落裳的嘴巴,说出来的话实在是招人厌恶。
两个人握住鞭子的两头,内力较量,白落裳神闲自若,丫头乌黑的鼻头上已经有了汗珠。
白落裳脸露笑意,拽紧九节鞭,往前纵身一个腾翻,眨眼便轻巧的落在丫头跟前。
丫头的脸虽然是黑色的,但眼睛却是红色的,她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此时,她已经认识到了一个事实。
她知道,眼前这个说话很无赖的男人有着一身深不可测的本事,而且绝不输于那些名冠江湖的绝顶高手。
直到亲眼所见,亲身领教,她才知道他们之前对这个人的了解和认知有多狭隘肤浅。那些人云亦云的江湖传闻或许神乎其神,不过也绝对不是毫无根据胡编乱造。
以他们的能力想要拿下这个人,简直就是若卵投石,螳臂当辙。
白落裳可一点也猜不出自己在丫头心里的形象有多么危险,他只是发现这丫头在害怕,非常害怕。
丫头怎么可能不害怕?
当白落裳落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甚至有种大山压顶的压迫感,她只能瞪着眼睛,死死的盯住面前的人。她不知道白落裳突然落到自己面前要做什么,她只觉得浑身冰凉。也不知道是因为夜里的风,还是因为对这个人的害怕。
白落裳虽然也看着丫头,可眼睛里却全是柔和的笑意。
“你害怕我。”白落裳得意洋洋的说着。
丫头冷着脸,故意镇定道:“难道你想要打我?”
白落裳将鞭子递到了丫头的手里,无奈道:“你既知道我是谁,就应该知道我不喜欢打女人,也不会打女人。如果你是女人,我就不会动手,如果你不是女人,我自然就会毫不客气的动手。”
丫头盯住手里的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