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道场对伏仙山庄来说十分重要,却由眼前这个小青年主持,秋离凤当然会感到惊讶。他原本以为他父亲请来的是德高望重的道士,却没料到只不过是个年纪轻轻的小鬼。
白落裳拉着段南山的手,一双眼睛却紧紧的盯着秋离凤,小声的问段南山,“她是谁?看样子好凶。”
段南山冷漠的回答:“伏仙山庄的大公子。”
“哦,原来是这山庄的大公子……”白落裳喃喃道,突然眼睛一瞪,跳起来道:“大公子?她是男的?”
段南山莫名其妙的盯着他。
白落裳捧着滚烫的脸,惊慌道:“他居然是个男的,我还以为是个女的,我居然盯着一个男人看了半天。哎呀,不好了!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莫非真的是瞎了?这可怎么办?”
段南山忍无可忍的捶了白落裳一拳,皱眉道:“你发疯了,现在就和我一道下山去。”
“我没有发疯,我就是太吃惊了!我居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你说我是不是真瞎了?”
“闭嘴。”
白落裳的脸色又是一变,变得沾沾自喜,“可是我就喜欢看长得漂亮的脸,就算是男人,我也喜欢看!所以,我并没有瞎,对不对?”
段南山已经黑了脸,拖着白落裳就要下山。
秋离凤却不打算轻易放人下山,他已拦下白落裳,绝美的脸上露出十分恶毒的笑容。
白落裳突然不敢去看秋离凤的眼睛,他只能垂下头,紧紧的盯住自己的脚。
月光下,秋离凤的脸无疑是最美的,只是稍微看上一眼,就能让人忘掉呼吸。
白落裳需要呼吸才能让自己镇定,所以他不能去看秋离凤。
段南山知道白落裳又惹了烦,用了很大的力气抓住白落裳的手,恨不得就把这个爱惹麻烦的麻烦精捏碎。
白落裳痛得不敢吱声,就算痛得浑身轻颤,也半个字不敢说。
秋离凤轻快的转着手里的竹箫,冷冷的盯着白落裳,也是半个字也没有说。
段南山自然也不说话,神色也是冷冷的。
一时间,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异常冰冷。
“道士可以下山,小偷却不能。”秋离凤忽然冷冷的说着,“这小鬼拿了不该拿的东西,他绝无可能再活着下山。”
白落裳的脸已经红得不能更红。
他偷了什么?
段南山狠狠的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小子,然后冷着脸朝他摊开手。
白落裳只好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段南山手里,是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环。
玉环的吊穗,在风里轻轻扫动。
白落裳将玉环放在段南山手里时,还依依不舍的看了两眼。他很喜欢这块玉,他根本就不愿意把玉交出来。
段南山冷冷的问道:“你是从哪里拿来的?”
白落裳红着脸,已经羞愧的不敢再说话。
秋离凤却帮着他回答道:“定是从我母亲那里偷来的。”
段南山皱着眉,“什么时候拿走的?”
秋离风冷冷道:“定是在你做道场的时候,我母亲只有那个时候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这小鬼也只有那时候才有机会见到我母亲。”
段南山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