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空沈逸达是专业的!
一路走来,经常性做空!
男人好色很正常,但也不能当著家花的面,去舔野花吧?
沈逸达觉得孙利值得更好的!
孙利被他夸得脸颊微微泛红,垂下眼睫,嘴角却不由自主弯了起来。
霍斯燕在一旁,目光在沈逸达和孙利转了一下。
如今刘鸯的事遥遥无期了。
霍斯燕已经意识到了,她错过了很重要的机会。
隨著沈逸达適应了自己的位置,很多事不能太隨便。
每次想到庆功宴的时候,如果她不调皮,来了个双宿双飞,就能成为沈逸达之暗。
如今她也因为沈逸达受益,对方没有亏待她,不仅没有亏待,给的太多了!
从圈子来说,光是《新世纪青年的角色,就够让霍斯燕付出了。
还给了新戏的女主之一。
虽然经过了三轮试镜,但霍斯燕很清楚,这和她个人能力关係不大。
娱乐圈不缺明星,特別是內娱,顶级电影资源是真的僧多人少,周讯都愿意客串配角比霍斯燕更符合角色的,名气更大的,不是没有。
而且新戏女主,也是青春人设,故事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结构的故事,角色人设和《新世纪青年的角色,是一贯的。
只要这个角色演好,霍斯燕从此就能稳固二线,坐二望一,这个人设赛道,她就是最顶端之一。
並且在华易,霍斯燕地位也在快速提高,她不喜欢的活动,可以不参加,她能接触的代言和通告,层级在提升。
越是如此,霍斯燕越害怕失去。
特別是最近范永永那个骚货,勾搭上了沈逸达。
哪怕不愿意承认,霍斯燕也必须承认,她比范氷氷差太远了。
自从得知沈逸达和范氷永勾搭上了,真的危机感大增,是真的担惊受怕。
这和演员职业规划一样,沈逸达身边的女人,也就几个路径。
要么是事业上,要么是最早跟著的,要么是有自己独特定位的。
霍斯燕分析过自己,事业不用说了,单方面扶持,跟著的时间有优势,但优势不大。
而且她不是那种纯的类型,这点有没有优势。
最后霍斯燕不得不承认,她最大的优势,是沈逸达没吃过好的。
现在有了范氷氷这个好的,而且范骚货人家是一线,事业上不是单方面扶持。
此刻看到沈逸达主动来找孙利说话,虽然沈逸达看著是隨便聊聊,但霍斯燕怎么可能放过这种机会。
也许,沈逸达喜欢这种?
良家?
霍斯燕心里想了很多,但表面不动声色,“利姐,这会儿挺晚的了,你一个人回去也不方便。我们有司机,顺路送你一程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就行。”孙利看了沈逸达一眼,连忙摆手。
“客气什么呀!他是老板,有司机,不坐白不坐。”
霍斯燕不由分说,已经挽住了孙利的胳膊,半拉半拽带著她往外走,“走吧走吧,外面风大,別冻著了。”
孙利半推半就跟著霍斯燕走出了门口。
她心里其实不太想回那个空荡荡的家,她一个人回去也是对著电视机发呆。
沈逸达无所谓,一个人是坐,两个人也是。
三个人上了车。
霍斯燕和孙利坐在后座,沈逸达坐在副驾驶,司机发动了车子。
“利姐,要不我们去喝点小酒?”霍斯燕侧过头,“难得见面,反正明天也没有通告,回去也是閒著。”
孙利犹豫了一下,“我还要回家。”
“我知道有一家很安静的清吧,还能订到包房,一点不吵。”霍斯燕补充道,“就咱仨,很轻鬆的。”
沈逸达没想太多,她不知道霍斯燕有了很邪恶的计划。
他就是单纯爱玩,习惯性做空,从副驾驶回过头来,笑著说:“我请客,就当是弥补一下之前没邀请你试镜的遗憾。”
孙利听到这话,心里的那一点犹豫彻底被这句话打散了,点了点头。
霍斯燕提前让助理订好了包房,一间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的房间,暖黄色的灯光,软包沙发,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瓶开好的红酒和一些精致的小食。
三个人在沙发上落座,霍斯燕主动给孙利倒了半杯酒。
孙利接过酒杯,浅浅抿了一口。
气氛一开始还有些生疏,但霍斯燕是热场子的行家。
她从《天下无贼的观影体验聊起,又聊到最近圈內的八卦,说到沈逸达那部《新世纪青年如何把港圈打得落花流水的时候,孙利也忍不住笑了。
又说起对方如何黑公关,痛斥对方无耻,孙利也渐渐放开,笑容也多了。
孙利笑起来,是那种贤妻良母类型的,眉眼弯弯的,很好看。
两个女人一台戏,沈逸达坐在一旁,端著酒杯,话不多。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孙利正窝在沙发里,从自己刚出道时拍的戏聊到现在为什么不拍了,语气不由有几分抱怨,带著明显的失落。
霍斯燕吐槽女人的不容易。
沈逸达没有说什么,做一个耐心的听眾,但已经让孙利觉得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被认真对待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別人面前这么好地表达过自己了。
聊到兴头上,孙利起身去够了茶几上的果盘,再去倒酒时,却发现酒瓶空了。
“我让服务员再送一瓶进来。”沈逸达说著,站起身往外走。
孙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余光扫了一眼身边的霍斯燕,发现她也在看自己。
孙利垂下眼睫,心跳比刚才快了一些。
服务员送来了新开的酒。
孙利又喝了几杯,脸颊泛著红晕。
霍斯燕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关心道:“利姐,你是不是喝多了?”
“还行,就是有点上头。”孙利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霍斯燕靠在沈逸达怀里,侧过头,轻声道:“利姐,我们送你上去休息。”
“你还弄下半场不成,还是送利姐回家吧。”沈逸达提议,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
霍斯燕叫嚷道:“下半场,就要下半场。”
孙利也是跟著起鬨。
沈逸达略感无奈,只好同意了,三人一块上了电梯,到了一处套房。
“咱们休息一会儿再走吧,不著急。”
霍斯燕说著,很自然往孙利那边靠了靠。
孙利平时不觉得自己会因为这种接触而產生异常的感觉,但酒精模糊了感官。
紧接著,霍斯燕的手也伸到了沈逸达身上,解开他的扣子。
沈逸达瞪大了眼睛!
不是?
这是要干什么,旁边还有人呢?
孙利的眼睛也瞪大了。
霍斯燕热情似火,正在主动索求沈逸达。
沈逸达的身体她最了解,一点就炸。
孙利闭上了眼,只留出缝隙,那儼然一幕幕电影画面的技巧,让她看得心荡神驰。
她的脸颊烫得嚇人,想移开自光,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她说不出口。
过了好一会,正在现场直播的两人,霍斯燕不好意思回头,“利姐,把你忘了。。”
孙利睡在另一侧,心跳得厉害。
然后她就听到霍斯燕的轻笑,她感觉到霍斯燕解开了她大衣的纽扣,动作很不温柔。
“哎,燕子啊,燕子,你是把我害惨了!”
沈逸达痛苦闭上了眼睛。
这是妖孽啊!
身边出现了妖人!
坏他道心!
太坏了!!
霍斯燕俯下身来,咬著她的耳垂说:“利姐,放轻鬆,轮到你了。”
孙利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双手已经稳稳扣住了她的腰。
孙利感觉自己,从手臂到肩头,从肩头到颈侧,被一点一点试探著她身体的界限。
她听到了自己的蝉鸣。
她捂著嘴,想把那种奇怪的声音压回去,可沈逸达的每一次靠近都让她的防线土崩瓦解。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孙利最后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断,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主动回应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发出声音的。
她只知道,在这个混乱而温暖的夜晚,她做了一件从没想过的事情。
蝉鸣声此起彼伏,在酒店套房中不断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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