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打得他们跪地求饶!”
北朝兵强马壮,大雍与其征战多年,一直都处於劣势,並且还被分割了不少城池和土地。
若不是玄王这个“战神”出现,怕是连雍都都要保不住了。
即便再开战,只要有玄王在,他们也是不怕的。
雍帝也是一脸凝重之色。
明明一个月前,他才收到北朝“停战求和”的消息,愿结两国秦晋之好。
莫非只是权宜之计,面和心不和,为了让他们放鬆警惕趁机刺杀?
方才眾人的话也是提醒了他,如今大雍还要仰仗玄王。
现在他的王妃出了事,腹中的孩子被人陷害小產,若是不妥善解决,导致玄王不满,只怕……
他终於表明態度。
“孟侧妃心胸狭隘,嫉妒成性,但的確罪不至死。这样吧,朕將五十刑杖加到八十,另外废了她的侧妃身份,贬为庶人,玄王认为如何?”
萧玄烬也知道,一切需要按照律法办事,他身为皇帝更加要以身作则。
今天想要孟婉的命是不行了,那也该让她付出点別的“代价”。
“定远侯府养出这样歹毒的女儿,难道不需要负责吗?”
雍帝明白他犹嫌不足,斟酌再三,又加了一条。
“定远侯府教女无方,应有连带责任,即日起废除爵位,以儆效尤!”
如果说前面的惩罚对孟婉来说只是切肤之痛,那么这一条便是拆骨抽髓!
侯府虽然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但对整个孟家来说却是仅剩的唯一“体面”。
他们將这个门面招牌看得比命都要重,如今竟然要保不住了?
孟婉彻底崩溃了,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皇上,一切都是我的错,您要罚就罚我吧?哪怕杀了我都可以,不要牵连侯府,他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雍帝当然不可能理会。
定远侯府虽然祖上有些功勋,到了这一代朝中无人做官,只剩下几个吃乾饭的废物,还要领朝廷俸禄。
他早就想料理了,只是没有找到机会罢了,此番也算顺水推舟。
孟婉还在不断求饶,磕得头破血流。
他觉得聒噪,直接让人把她拖下去。
君祁渊几次想要求情,话到了嘴边又极力忍住了。
不行,不能乱了方寸。
一切还是应以大局为重!
来日他登上那个位子,到时候他们就是国丈,一举躋身皇亲国戚之列。
一个小小的侯府又算得了什么?
沈芙虽然“晕”著,但周围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本以为今日能够藉此机会让君祁渊真面目暴露,没想到被突然出现的“刺客”搅了局。
这一定是他事先安排好的!
今日虽然没能成功扳倒君祁渊,但也让孟婉付出了代价,不算全无收穫。
说起来,就不得不好好夸一下她这位便宜夫君了。
她只想要孟婉的命,他却要让她生不如死!
想到孟婉被带出去时那绝望的呼喊。
一个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