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半天，瘫坐在椅子上，两手一摊：

“找啥？毛都没一根！”

他憋了半天，终於骂出声：

“真是个烂好人！钱全贴补院里那些女人去了，活脱脱一只白吃鸟！”

“唉……”

他长长嘆口气，起身抓起那只鸡，准备燉一锅解解闷。

如今手艺突飞猛进，火候一到，香气就顺著窗缝往外钻，满院子都浮著一股醇厚的鲜香。

同一时刻，秦淮如家里，

“哎哟！这味儿……哪儿来的？”

她婆婆正捏著窝窝头啃，鼻子一耸，手里的粗粮突然停了。

“还能是谁？”

秦淮如苦笑摇头，“傻柱今儿拎了只鸡回来，估摸著正在燉呢。”

她当然看见了，可这香味比以往更浓、更勾人，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棒梗、槐花几个孩子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秦淮如都心头一热，更別说他们了。

大伙儿齐刷刷扭头，目光全落在婆婆张氏身上。

张氏心领神会，抬眼看向秦淮如，语气里带著点试探又不容推脱：

“淮如，你去傻柱家瞧瞧吧。你也清楚，棒梗他们仨正长身子骨，缺不得油水。”

“所以啊……”

话没说完，意思却已明明白白，让她上傻柱那儿走一趟，看看能不能顺回点鸡肉来。

可她哪知道，秦淮如刚在傻柱门口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正憋著火呢，哪还拉得下脸再去討？

偏偏张氏一无所知，只一个劲儿催促。

那三个小傢伙更是眼巴巴盯著，小嘴微张，满是期待。

秦淮如又恼又委屈，胸口一堵，猛地一拍桌子：

“都给我吃饭！”

就在这当口，何雨柱刚把燉好的鸡端去聋老太太屋里，转身打算回去大快朵颐。

谁知刚拐进院门，就见一道人影鬼鬼祟祟往自己屋子里钻。

“站住！”

“谁给你的胆子，光天化日硬闯別人家门？”

何雨柱一声断喝，震得墙根儿的麻雀都扑稜稜飞走了。

这算什么？自家门槛成了菜市场？还想踩著规矩横著走？

搁以后，早被扭送派出所了。

可许大茂压根不怕，他刚瞅见灶台上那只油亮亮的燉鸡，香味直往鼻子里钻，错不了！

“哼！何雨柱，你胆子不小啊！说，这鸡打哪儿来的？老实交代！”

他嗓门粗哑，像破锣刮锅底，心里早已认定：自己丟的那只老母鸡，准是傻柱偷的。

“许大茂，少废话，滚！”

“傻柱，你是不是偷我家鸡了？”

叮！宿主触发新任务，请抉择，

选项一：置之不理，当场轰人，奖励七元。

选项二：开口辩解，声称未偷，奖励一元。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心里冷笑：跟这號人低头？门儿都没有！再说了，鸡真是自个儿掏钱买的，怕他作甚？

抄起门边一根扫帚柄，直指许大茂鼻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不想滚？行，我替你滚！”

“傻柱，我告诉你，你唬不住我，”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跨步上前，眼神凌厉，脚步沉实。

“你……”

许大茂后脊一凉，猛然发觉，这回傻柱真不是嚇唬人。他转身就蹽，边跑边扯著嗓子嚎：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快出来啊！傻柱要动手打人啦，打人啦！”

这一嗓子，真把整座院子掀翻了。

二大爷刘海中第一个衝出屋门，眉头拧成疙瘩：

“嚷嚷什么？成何体统！”

许大茂一把拽住他袖子，急赤白脸地告状：

“二大爷，您来得正好！前阵子公社放电影谢我，送了两只老母鸡，您还记得不？”

“嗯，这事我知道。”二大爷点头。

许大茂立马来了劲儿：“刚才我下班回来，发现少了一只！您瞧这儿，满地鸡毛！”

他手指一指何雨柱屋门前，果然散著几簇褐黄羽毛。

“八成就是他干的！”

二大爷皱眉扫了一眼，转向何雨柱，语气沉了下来：

“傻柱，你这鸡，哪儿来的？”

何雨柱低头一看，可不是嘛，杀鸡时隨手扔在门口的鸡毛还没收拾，风一吹，飘得满地都是。

他心头火腾地窜起：好端端买只鸡，倒成了贼？

“我自己掏钱买的，犯哪条王法了？难不成我穷得连只鸡都买不起？”

他语气平淡，却像块铁板砸在地上。

“买的？谁信！你天天在食堂蹭饱了才出门，顶多拎半盒剩菜回家，哪来的閒钱买鸡？”

许大茂嗤笑一声，满脸不信。

二大爷不再多问，当即发话：

“你马上去请一大爷、三大爷，咱们开个临时碰头会。”

“得嘞！”许大茂咧嘴一笑，眼里闪著光，等这机会可久了，总算能压一压这傻柱的气焰！

等他一溜烟跑远，二大爷转过身，语气温和了些，拍拍何雨柱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