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见到来者容貌,不可置信说道:“叶盛堂兄?”
萧元思两人听到李尺涇的话语,不禁若有所思。
李叶盛对三人拱手,含笑道:“见过两位道友,在下李叶盛,为月湖峰主弟子,亦是尺涇的堂兄,奉师尊之令,送信给青穗峰主,顺带看望一下尺涇。”
萧元思意外:“原来如此,没想到尺涇师弟有这么一位兄长,修为达到练气二层,还同时在青池宗內,拜入月湖峰嫡系。”
李叶盛答道:“不怪尺涇,我也是才刚知晓家中有人拜入青池,平日有劳两位照顾了。”
当他取出月湖峰主的信时,袁湍温和一笑,善解人意主动接过:“我去给师尊,尺涇你多与堂兄敘旧吧。”
李叶盛目光深邃看著袁湍的背影。
原著李尺涇的两位师兄师姐,都达到了筑基的层次。
关键两人出身不凡,背后为萧家、袁家两大筑基世家,还是势力最庞大的两家,不仅代代稳定出筑基,还同代有数位筑基坐镇,並且地盘独占一郡之地。
萧家在望月湖东边的黎夏郡,袁家在望月湖东南方向的蕈林原。
从地理位置上,两家离望月湖最近,干涉望月湖局势最多。
故李家成就筑基世家后,能与萧袁两家结下了深厚情谊,不只是尺涇师兄师姐的缘分这么简单,李萧袁三者是天然的同盟。
三家都贵不可言。
萧家出身最低,祖上也是二代通玄弟子萧东衍,接触过仙君道胎,后来极有可能也突破金丹,勉强算半个金丹后裔了,李家就更不用说了。
袁家则出了一位释修中世尊参堰子,对標大致是仙君层次,更是仙君记名弟子,比李萧两家贵到不知哪里去了。
“可惜,成也血脉,败也血脉,修为再低,对上修也有一身命数可言,修得又是三巫二祝之一的青宣】,故举族上下,代代筑基成大药。”
李叶盛暗道,他不修並古也有这方面原因,三巫二祝都有点祭司意味,简直是天然的丹药祭品,用途颇多,没背景最好碰都不要碰。
原时间线,迟尉为了突破金丹,原定所炼丹药的主材之一就是尺涇的师姐袁湍,她修的就是青宣,只是后来李尺涇修太阴,发现更合適,才改为了尺涇。
毕竟有道论曰,太阴一道,点提淥水合水!
淥合两道的水德修士,获得太阴灵物將大有裨益,反观青宣祝福只是增添点突破运气罢了。
然而袁湍到头来也没逃过,被海外龙族用去,充当开启雷云寺】洞天的祭品了。
“如今李尺涇肯定不修太阴,可没人给袁湍替劫了,估计死得比原来更早吧。”
李叶盛无喜无悲,有些人怎么救都救不了的,只是不妨碍他结交结缘,凝聚许愿符牌。
他与萧元思还颇有话题,望月湖和黎夏郡这一片都归月湖峰管。
一旁的李尺涇接受了这个事实,想到堂兄数年前外出,却拜入仙宗,成为练气修士,颇为梦幻。
李叶盛见状,笑著取出李通崖的信:“我回去族中一趟,这是给你带来的信。”
“多谢叶盛哥。”
李尺涇感激,打开信封看了起来,逐渐入神了,离家一年多,甚是想念家中。
不知过了多久,李尺涇小心翼翼收下信,李叶盛饶有兴趣看著堂弟腰间长剑,主动说道:“尺涇你也修剑?”
李尺涇讶然点头,看著李叶盛桃木剑,早就按耐不住较量的心思道:“请堂兄指点。”
鏗鏘!
两人双双拔剑,剑芒吐露,一者淡灰色,一者青金色。
李尺涇见堂兄的剑芒,一点奇怪的念头都没有,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剑修不会连剑芒都练不出吧,人再笨,学不会术法,难道还练不出剑芒吗?
他一人在峰上,对什么都没概念,原著也是闭门造车,从未与剑修对弈过,就这样都能练气成剑意,恐怖如斯!
殊不知,旁边的萧元思眼睛微微瞪大,不是?这尺涇兄长,满打满算拜入青池数年罢了,不仅修成练气,在剑道上也颇有造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