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此刻,眼里心中都是荣意满身是血的样子,哪里还有理智听那东家叨叨自己有靠山。
顺手捡起地上的实木圆凳,抬手就往空中一扔。
“砰。”
那圆凳就像长了眼睛似的,稳稳地落在了东家的头上。
“聒噪。”
接着,抬手接住两人同时击出的拳头,用力向下一按,两个打手同时发出惨叫。
抱着自己的胳膊退到墙边。
荣意挑眉,这家伙今天是开挂了?
接着,她往那东家倒下的方向看了一眼,笑道:“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你们东家已经趴下了,你们还不住手?”
这话是对她面前的打手说的。
两个打手闻言,相互看了一眼,似是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一般,继续朝她攻来。
荣意皱眉,这几人怕不是聋子,还是听不懂人话?
这时,李玉也到了,看到屋中一片狼藉,还有恶徒公然行凶,连忙指挥兵士将他们拿下。
南风快步走到荣意身边,双手握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着她。
目光在触及她身上的血污时,愈加阴沉得可怕。
感受到他担忧,荣意刚想开口解释身上的血不是自己的,就感觉自己的双脚已经离地。
南风把她打横抱起,朝往外面走去。
李玉此刻也看到了荣意满身的血污,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荣……”
话没说完,因为南风已经抱着荣意走远。
独属于南风身上的冷香悄然钻入鼻中,同时也带来了安心。
不知为何,荣意只觉得浓重的困意朝她席卷而来,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韦敬在外围做了布控,现在整个烟雨楼,许进不许出。
直到一个女侍卫带着一个幼女尸体出来,告知了韦敬事情经过。
韦敬立刻下令封锁烟雨楼,兵士们进入,将所有人全部控制住。
一时间,原本歌舞升平的烟雨楼,人群骤然惊乱,人人面色惨白,神情慌张。
伙计见情况不妙,连忙去找管事的禀明情况。
紫纱女子找不到东家,这才急吼吼地去找韦敬。
“韦大人,何故围我烟雨楼?”
紫纱女子声音轻软,但语气中带着的那抹傲慢,却让人无法忽视。
韦敬面色冰冷,并未答话,只自顾自安排事务。
紫纱女子何时被如此轻慢过,当即威胁道:“韦大人不过是个小小的南州司法参军,我劝大人,烟雨楼的闲事,还是少管为好,免得得罪京都的大人物,到时候连头上的乌纱帽也保不住。”
听她这么说,韦敬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不屑。
“不知是京都哪位大人物?是我京兆韦氏开罪不起的?”
听到京兆韦氏,紫纱女子笔直的身躯不由得微微一抖。
思忖片刻,她飞快换了一副嘴脸,朝韦敬谄媚道:“原来韦大人竟是京兆韦氏出身,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嘛,请恕紫画眼拙冒昧之罪,都是自家人,韦大人,快些里面请,紫画今日定当好生给您赔罪。”
韦敬避开她的手,转身正色道:“今日韦某公务在身,还请姑娘好生配合,还有请姑娘莫要随意拿京兆韦氏扯旗子,后果你承担不起。”
见他油盐不进,又对她言语威胁,紫画担心今日怕是无法善了,便朝身边的侍女使了个眼色。
侍女会意,低头垂首欲要离开,转身之际就被一个兵士拦住。
“姑娘既然来了,就不要乱走了,省得到时候韦某还得到处找你。”
紫画心里把韦敬骂了个遍,但脸上还是那副温柔的模样。
“既然大人盛情相邀,那紫画就恭敬不如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