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澎湃,鲜血混合著白森森的脑浆,四处飞溅,洒落向四方。
绝对的震撼,无与伦比的战力,就像训练有素的成年人,手持武器对付一个连走路都不会的婴儿。
“大当家!”所有盗匪都惊呼,感觉浑身冰冷。
远处小山顶上,骆千秋瞥了眼还活著的盗匪群,长鐧化成一道乌光,一连串血光溅起,他们顿时像是被收割的麦子般倒下。
最后,仅剩下十位盗匪瘫软在地,早已被嚇破了胆。
小山顶上,骆千秋脚下道纹』闪烁,他与林佳像是瞬移般,来到那十位盗匪前面。
“接下来,我问,你们一起答,谁敢撒谎,死。”骆千秋声音冰冷道。
眾盗匪胆颤惊心,身体抖如筛糠,有不堪的,甚至直接尿了出来。
“哧!”
乌光一闪,鲜血与脑浆迸溅,直衝丈许高。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间,没有人反应过来,直至滚烫的鲜血洒在身上,才让他们惊恐大叫起来。
可迎接他们的,是长鐧无差別的击杀,仅片刻,又有五人倒下。
“是我说的不够清楚吗,还是你们听不懂我的话?”骆千秋弹指间瞬杀五人,可嘴角却带著悲天悯人的笑,十分瘮人,像是电影里的反派一样。
“明白,明白,大人有什么要问的,小的肯定知无不言。”盗匪们看著这尊杀神,早已肝胆俱裂,不做任何抵抗。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很聪明。”骆千秋假模假样夸奖一句,顿了顿,接著道:“你门来自那里?除了你们,还有没有同伙看守老巢?你们大当家的身家除了隨身携带外,可有宝库之类的?还有距离此地最近的城池在哪个方向?”
问题接踵而出,但由於生死危机,盗匪们都记得很清楚,七嘴八舌的將自己知晓的道出。
首先,他们来自附近的乱石寨,大当家就是刚才那位神桥境修士,平日里靠打家劫舍为生,运气好的时候,能从一些村子中抢几斤源。
像这次这样,埋伏在玄玉台外,劫掠其他大域而来的修士並不是常態,只是因为乱石寨大当家突破在即,才鋌而走险。
谁曾想,第一次就遇到骆千秋,付出了生命般的代价。
几个盗匪你一言,我一语,很快便將骆千秋想知道的全部道出,根本不敢有丝毫隱瞒。
为了確保消息的准確性,骆千秋反覆多次逼问,得到的答覆都一样,这才放心下来。
“大人,小的们只是活不下去了,才一时鬼迷心窍,加入乱石寨。”
“大人饶命,我才加入乱石寨几天,手里没沾上一条人命。”
“大人饶我一次吧,小的上有老,下有小,这次之后,肯定踏踏实实过日子。”
几个盗匪跪倒在地,用力磕头求饶。
“好了,好了,你们这样搞得我像个坏人一样,你们走吧,我不杀你们。”骆千秋挥手,像是驱赶苍蝇一般。
几个盗匪大喜,又用力磕了几个头,才互相搀扶起身,骑上龙鳞马向著远处跑去。
“你真要饶他们一命?”林佳见骆千秋真不打算动手,有些困惑。
“我这人言而有信,说不杀他们就不会杀,但我也只是说,我不杀而已。”骆千秋看著林佳,语重心长道。
“懂了。”林佳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挣扎片刻,旋即便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