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屹川做完自己的锻炼,又去把盛怀谦叫起来一起锻炼。
盛怀谦顶着个鸡窝头,愁眉苦脸,求爹爹告奶奶的哀嚎,“大年初一的,哥你就不能放过我?嫂子,你管管他,二哥他不当人!” 盛家院子里传来一片欢笑声,只有盛怀谦一脸苦大仇深。 绕着大院跑完一圈回来,盛怀谦宛如一条濒死的狗。 盛屹川跑了两圈,和盛怀谦同时回来,只出了一层薄汗。 “二嫂……”盛怀谦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下子摔倒在姜时愿面前,然后像菜青虫一样爬着上了台阶。 姜时愿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再看看盛家一家人,仿佛都习以为常。 大哥盛屹舟端着一杯白开水边吹边喝,气定神闲,“二弟妹不用惊讶,谁让他昨晚打牌,这是他应得的报应,熬夜有损气血,应该补回来。” “屁!就我一个人熬夜了吗?”屋子里传来无能的怒吼。 这一家人,还蛮有意思的。 盛屹川走过来,拉住了她的手,运动过后滚烫的热度顺着手腕传过来。 她被盛屹川拉着上了楼。 “愿愿,帮我擦汗。” 盛屹川直白地要求道。 姜时愿仰头看了下盛屹川额头的薄汗,拿手帕轻轻给他擦了擦。 盛屹川唇角勾起幅度,享受小姑娘帮她擦汗。 待她擦完时,盛屹川握住了姜时愿的手腕,接过了手帕,“我洗个澡,你等我会儿。” “嗯。” 盛屹川洗完澡,把她的手帕一起搓了晾好。 姜时愿换了来时那件冬衣,盛屹川给她围上了羊绒围巾,长发披散下来,戴上孟晚晴送的猫猫耳帽子,紫铃兰发花用来固定。 姜时愿始终觉得那顶帽子不适合自己,但盛屹川他们都觉得好看。 姜时愿也就戴着了。 凌霄正好过来找盛屹川,身后还跟着几个姜时愿熟悉的人。 盛屹川原本想拒绝,乔英杰和贺言都怂恿带上姜时愿。 盛屹川皱了皱眉头,还是回来问姜时愿。 “他们一群大男人,叫上你干嘛?”孟晚晴奇怪。 那边有人也问了同样的话,乔英杰道:“放心,带上川哥媳妇儿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说不定人家还不愿意跟我们一起玩呢。” 他们猜对了,姜时愿直接摇头拒绝了。 不过孟晚晴直接撂下大哥,拉着姜时愿两个人去逛商场了。 盛屹舟回来后,问姜时愿,“他们说你能帮忙弄到洗衣机票,真的吗?” 盛屹舟表情有些激动,“二弟妹,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们家弄一张,我花钱买。” 旁边的孟母也听到了,先是惊讶了下,而后走过来,拍了一下盛屹舟的肩膀,表情严肃道:“去,别为难时愿,时愿才刚进研究所,哪来的门路弄到票。” 盛屹舟欲言又止,看向盛屹川。 盛母坐到姜时愿身边,语重心长道:“时愿啊,虽然我确实想要一台洗衣机,但也不费那事,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别听你大哥的,你可以试试帮我们问一下,但要是很麻烦或者耽误你的话,你就别试了,研究所也不是那么好进的,你踏踏实实工作就好了。” 盛母想着姜时愿什么都答应习惯,生怕她揽下什么重担。 孟晚晴扯了扯盛母的衣襟,小声道:“妈,其实这件事我之前已经给时愿提过,她答应了。” “哎!”盛母瞪大眼睛,她就说嘛,这个傻孩子不会拒绝的。 “没事,时愿,别当真,你帮忙问问就行,不行也没关系,千万别勉强。” 盛母说完,又去数落孟晚晴和盛屹舟,姜时愿都插不上话。 盛屹川知道姜时愿答应就一定会做到,原本他也准备跟姜时愿说这件事的。 但他知道时愿手里没票了,打算年后再说的。 没想到时愿已经提前答应大嫂了,他心里还是有些暖的。 他开口阻止了他妈,“妈,这件事交给时愿吧,她有分寸的。” 盛母以为盛屹川的意思是时愿不会勉强,这才回过头来,对姜时愿又是夸又是安慰。 虽然她心里还是有些期待,但她也不指望时愿真能给她弄来一张洗衣机票,毕竟孩子他爸、屹舟和晴晴三个人都搞不来的紧俏货,时愿一个实习助理哪有那么容易搞来。 时愿答应帮他们家问问就已经是她的心意了。 盛屹川也知道她妈是关心时愿,不想给时愿压力,也就没再多说,等洗衣机下来就知道了。 他知道,只要时愿开了口,东西应该很快就会下来。 孟晚晴被盛母说了一通后,也意识到自己的鲁莽,跟姜时愿道歉。 “没关系啊。”姜时愿微微偏头,淡淡的。 她觉得完全没必要,孟晚晴虽然开口请求了,但也没要求她一定达到不是。 “时愿你怎么这么可爱?”孟晚晴呼噜一下姜时愿头上的小卷卷。 姜时愿也抬手摸了一下,孟晚晴觉得更可爱了。 有时候她觉得姜时愿是那种冷冷清清的,像二弟一样生人勿进,但某些时候又莫名地可爱。 临近晚饭时分,有人敲响了大门。 谁啊?大过年的来敲门,拜年不得初二吗? 盛母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头,旁边放着两辆二八大杠,一个高高壮壮的年轻人正从其中一辆后座解泡沫箱。 盛母没见过两人,正疑惑他们是谁。 老头就笑眯眯开口,笑得脸上的褶子都皱到了一起,“请问盛屹川是住这里吗?” 找屹川的? 盛母打量着两人,怀疑是军区的人,谨慎问道,“是这里,请问老先生找屹川有什么事吗?” 听到动静,周围邻居都探头出来看。 住大院里就这点不好,但凡有点什么事,家里有人上门,街坊邻居都知道。 袁老警卫员陈浩把两个泡沫箱子堆放在袁老面前,袁老拍了拍,语气轻快,“是这里就好,我是卢洋军区的,来找姜丫头的,帮她带点东西过来。” 怎么又找时愿了? 盛母一脸摸不着头脑,但见老先生一身正气、笑眯眯的,还是帮忙叫了姜时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