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野在她试探的目光下点点头。

“是我弄的，本想弄你的，手偏了，不过没关系，这一次我会瞄准的。”

宁宁身子一颤，爬起来就往外跑，路过门口时脚下一滑，扭到了腰，可她还是惜命的，顾不得许多，扶着墙继续往前跑。

背影很滑稽。

姜野都没多看一眼，等屋内恢复安静，她看着床上哭唧唧的少年，沉默三秒，无奈地叹息一声。

韩羡仿佛被这声叹息刺激到，他泪眼婆娑，红着眼睛对姜野解释。

“她没碰到我身体，真的！”

“这身衣服我不要了！”

“你信我，我还干净着呢！”

“我对她（硬）不起来！”

“不信你来检查……你信我好不好？”

许久等不到姜野的回答，韩羡已经急哭。

他皱着一张脸，瘫在床上，眼尾和鼻头红红的，模样怪可怜的，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嘴里还苦苦重复着让姜野信他。

再硬的心都会被他的眼泪泡软。

他怎么这么爱哭？

姜野无奈地叹了一声，在对方不安的眼神下，笑道：“你自顾自说了一大堆，哪有我插嘴的空档。”

韩羡一愣，眼泪垂在眼睫上，要落不落，很是可人。

姜野走过去坐在床边，轻柔地擦去他眼角的泪，“别哭了，我知道你和她没什么。”

“真的？”

“嗯，真的！”

“那你抱抱我。”

姜野俯身抱住他。

韩羡身体回温，心脏也恢复平常的跳动，一种安心的感觉包围住他，呼吸间都是橘子香气，他深深吸了一口。

没错，就是这个味道，这个味道才对。

此刻姜野的温柔，让韩羡的脚下像是踩着云朵一样飘飘然。

他仗着此刻姜野对他的包容，继续提要求。

“你亲亲我。”

姜野照做，对着他咬出血痕的唇贴过去。

真傻，咬得这么厉害。

韩羡犹如维尼熊找到了蜜罐，他心里甜滋滋的，说话也带着撒娇。

“你（摸摸）我。”

姜野：“……”

这小子过分了啊。

韩羡耳朵发烫，动了动腰身，往她身旁挪动着，“我现在醒酒了，而且力气也有了。”

“我看你还醉着呢。”

“没有醉，我醒啦。”

韩羡说话还有些大舌头。

姜野笑了一声，“是嘛？那你在对谁说话？”

“……”

韩羡眨眨眼，眼前的重影渐渐重合，又很快分开。

他张着嘴像是很惊讶。

“你什么时候学会分身术了？”

“这难道就是你的异能吗？”

“你好厉害哦，不愧是我喜欢的女人！”

“我好开心……”

韩羡说着，声音渐小，眼皮发沉，可手还执拗地牵着姜野温凉的小手。

姜野理解他对身体失去控制的不安，于是紧握回去，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轻轻为他擦去泪痕。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