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来我的梦里!”
姜野柔情蜜意地拉着他的衣领,带着安抚的意图,“我这不是来了吗。”
谢望舒脸色柔和一瞬,不过很快又恢复冰冷。
“为什么不是第一个!”
声音很大,姜野吓了一跳,下意识去看一旁的周砚。
谢望舒嫉妒,“不许看别人!”
姜野的脸颊被男人虎口紧紧攥着,她拧着眉,“我这是最后一次见你,你是要和我生气?还是要和我说说话?”
“我要*。”
“??”
“还是说说话吧。”
“边*边说。”
姜野瞪着眼,看着一脸认真的他,又看了看睡在一旁的周砚。
“不行!”
“没用。”
谢望舒很强势。
……
“知道为什么会是这里吗?”
姜野拒绝说话,死死咬着牙关,就连轻哼都不给谢望舒一个。
他也不气,只是突然用了力,气音带着微微用力的重声从唇溢出,“嗯?”
姜野倒吸一口气,还是出了声音,她埋在枕头里,“……不知道。”
声音很小,带着羞愤。
果然谢望舒就是变态。
谢望舒停下,俯身把她的头从枕头里捞出来,然后扭向周砚那边。
“你疯啦!”
姜野惊诧下咬了一口要离开的大手,男人嘶了一声,没有抽回,反而又往她嘴里塞了更多。
对于他来说,手很重要,因为要做很多精准不容失误的手术,可眼下,他甘愿让她咬,甚至还怕伤到她的牙齿,刻意放松手指骨节。
反而手指的疼痛更让他激动。
姜野察觉到身后男人不容忽略的反应,红着脸松开牙关。
变态!变态!变态!
谢望舒把手放回她的细腰上,有些遗憾。
他边*边解释,“因为我住在隔壁。”
“你和周砚在这里每晚闹出的动静,我都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
姜野知道,因为她就是闹出给谢望舒听的。
“你知道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什么吗?”
有前车之鉴,姜野不敢不回答,一想到旁边还有个“周砚”,她手指使劲攥着床单,关节隐隐泛白。
“我不知道变态的想法!”
有人在,他还能这么玩,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就在想这样……狠狠地把你……”
“……当着周砚的面……”
“让你*…让你*…让你失控……”
“还有在外面睡袋那次,你不知道吧?所有人住在一间大房间里,我借着你的腿**,你没发现你腿窝都*C/红了吗?”
姜野捂住耳朵,身体和心灵被冲击得溃不成军,“你别说了!”
天啊,变态的谢望舒怎么会这么疯!
低低的哼笑从后面传来。
姜野被提起来翻了个身,脸照样被扭到周砚那边。
她闭了闭眼睛,想着他应该冷静不少,可她想错了。
男人俯身,双臂撑在她脑袋旁,微凉的唇游走在她脖颈,最后向上来到耳畔,说着什么。
“……”
姜野猛地瞪大双眼。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些话从谢望舒嘴里说出来,配合他文质彬彬戴着眼镜的禁欲模样,竟然该死的性感!
男人记忆力很强,把之前在隔壁听到的那些话全都一字不差地重复出来。
谢望舒在她耳边轻笑。
“这些话还记得吗?”
姜野吞咽口水,她怎么可能会忘。
“我一直在想,等有一天,我会一字不差地给你说一遍。”
“这场景,每晚我独眠的时候都会梦到。”
谢望舒吻上她的唇,那模样格外地虔诚。
随着床垫的起伏,两人离着周砚越来越近,胳膊好似都能碰到。
姜野紧张地抓着谢望舒的手臂。
虽然知道此刻的周砚只是背景,但是知道归知道,还是很难做到忽视啊!
谢望舒!
疯了疯了!
姜野!
要死了死了!
梦境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