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野知道他这个眼神代表什么。

可能是白日太过火，她也觉得空落落的。

要不直接做好了。

脑海里冒出这个想法。

姜野眸光微闪，伸出白皙的手臂抱住韩羡的头，往下一拉。

经过这几日的经验，少年已经很懂了。

他乖巧地低下头。

……

姜野双手推着兴奋的少年。

可韩羡也只是老实一会儿。

看着因为他脸红的女人，韩羡满意了。

他早就说了，自己很**的！

姜野咬着下唇。

床发出咯吱声。

少年的嘴还不歇。

姜野捂住他的嘴，“嘘，小点声音。”

韩羡也知道家里还有别人，而且是老房子，不怎么隔音。

他收敛不少。

可本性被压抑着，到底有些/不尽兴。

韩羡俯身，贴在姜野耳边，微喘，嗓音带着少年独有的轻哑，“下回去我家，隔音，私密性好。”

他家，不是隔壁，而是在京城的房子。

韩羡此刻已经忘了两人之间一个月的约定。

姜野混沌间听到，却没理会，翻过身从他身下离开，沉沉睡去。

韩羡追过去，怦怦直跳的心脏震得姜野后背发麻，她不耐烦地离远些，谁料少年又没眼力见地贴上去。

姜野累得很，不想再动，索性随他了。

韩羡抱着她，温热的红唇游走在她光滑的肩背，时不时啄上一口。

他竟然感受到了满足。

不止是身体，还有灵魂。

好像在这一刻完整了。

但是因为什么呢？

喜欢？爱？

韩羡心猛地跳了跳，他不清楚是不是因为这几天的亲密引起的？

是一时的？还是永久的？

他不清楚。

—

第二天，阳光从打开的窗户透进来。

姜野动了动身体，整晚都有被八爪鱼缠住的感觉，她睁开眼睛，就被韩羡的美貌暴击。

少年呼吸轻匀，锋利的轮廓被睡意磨软，露出一点不易察觉的脆弱。

暖光落在他脸上，长卷睫毛随着呼吸极轻地颤，投出扇形浅影，鼻梁线条清俊柔和，唇色本来是淡粉，但是经过某种不可言说的事，此刻粉中透着暗红，还有小伤口。

几缕黑发软软贴在光洁的额角，皮肤透着少年人独有的通透感，连耳尖都泛着一点淡淡的粉。

姜野一时看呆了。

可爱和帅气共存，又不失贵气。

没了在末世的煞气，妥妥一个正太。

在她的注视下，韩羡的长睫颤动，呼吸也快了一拍，慢慢睁开眼睛，一双浅瞳透彻得仿佛存入一汪清水。

此刻，他看着姜野的脸，迷茫地眨眨眼，大脑慢一拍，昨晚的事迫不及待地涌入他的大脑。

韩羡懵了。

他眨眨眼，无措又紧张地看着姜野。

他这样，简直太好逗了。

姜野眼中闪过狡黠，本来要说的问好收回，话锋一转。

“就当没发生好了。”

韩羡刚睡醒的大脑，本就不清明，此刻更是糊涂，“你说什么？”

姜野笑笑，故作老派地说，“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惊讶的？”

韩羡瞪圆了眼，头上的卷毛竖起一绺，他猛地掀开被子，指着床上红色的痕迹。

“你第一次都给我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韩羡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