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帅蹲下来,捡起一块碎木片,在手里掂了掂。
木头茬子还新鲜,断口不齐,是被硬生生踢断的,不是顺着木纹裂开的。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林韵。
林韵还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表情跟见了鬼差不多。
“韵姨,你这一脚要是踢在赵建国肚子上,他起码得在医院躺半个月。”
林韵这才回过神来,猛地抬头看马小帅,“小帅,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腿怎么跟装了弹簧似的?刚才那一脚踢出去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马小帅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木屑,“韵姨,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跟我修炼,你也能得到好处。你现在的力气,比普通男人都大了。以后真遇到危险,别慌,照着对方要害踢就是了。”
林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弯腰试着用力攥了一下拳头,感受着指尖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道,脸上露出一种说不清的表情,又惊又喜又有点不敢相信。
“你这孩子,到底练的什么邪门功夫?又是治病又是长力气的,跟个神仙似的。”
“神仙算不上,但保护你肯定是够了。对了,再教你点防身本事。”
马小帅嘿嘿一笑,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几块碎木片。
又挑了一块相对平整的,立起来靠在墙角。
然后从腰间摸出几柄飞刀,在手里掂了掂,看着林韵。
“韵姨,你先看我示范一遍。”马小帅说着,手腕一抖,一柄飞刀脱手而出,划过一道银光,笃的一声钉在木片上,刀身没入木板寸许,刀柄还在微微颤动。
林韵看得眼睛发直,“这也太准了。”
“这东西杀伤力大,比近距离搏斗安全。你力气已经有了,但准头还得练。要是遇到坏人在远处,你飞刀一甩就能解决问题,不用跟人家贴脸肉搏。你来试试。”马小帅走过去把飞刀拔下来,递到林韵手里。
林韵接过飞刀,学着马小帅的样子捏住刀柄后端,对着那块木片比划了两下,然后手腕一抖,把刀甩了出去。
飞刀歪歪斜斜飞出去,撞在木板边缘弹了一下,掉在地上,连木板都没扎进去。
马小帅摇了摇头,“韵姨,你这个角度不太对,手腕要放松,别用胳膊抡。我刚才那一下是靠手腕的寸劲甩出去的,不是靠胳膊的力气。”
林韵又试了几次,一次比一次好,虽然准头还是差得远,但至少飞刀能往木板方向飞了,不再是脱手就乱飘。
马小帅看她的进度,心里也清楚,林韵的天赋跟鲍香香没法比。
鲍香香那体质万里挑一,学什么都快,林韵就是个普通人,只能靠熟能生巧。
“行了,韵姨,今天就练到这儿吧。你有空的时候就多练练,不用着急,这东西就是靠手熟。你先能保证十次里有两三次扎中木板就行,以后再慢慢提高。”马小帅把剩下的飞刀也递给她,又从腰带上解下两柄备用的塞进她手里,“这些你留着,放家里抽屉里,没事就拿出来甩几刀。”
林韵接过飞刀,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摸了摸刀刃,嘴角带着笑意,“行,姨记住了。等姨练好了,下次遇到赵建国那王八蛋,先甩他一刀再说。”
马小帅忍不住笑了,“你可别真把他甩死了,到时候我还得去监狱看你。冲他腿上啊,蛋上甩就行。”
“你小子,还是这么坏。”林韵噗嗤一笑,收起飞刀,“走吧,回家吃饭去,初然都等不及了。”
马小帅锁好店门,两个人各开一辆奥迪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