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野种,也敢害我女儿和外孙女!来人,给我好好教训教训她!”
南母的一双眼睛几乎快喷出火来。
一声令下,几个保镖鱼贯而上,对南莘拳打脚踢。
南莘蜷缩着身体,双手护在腹部,身上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脑中却闪过南母刚才说的话。
她说她是野种,亲生父母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傅北辰看着狼狈不堪,面色苍白的南莘,心头划过一丝异样。
如果南莘乖乖把肚子里的野种打了,他或许看在三年夫妻情分上,虽然妻子的身份不能给她,但养在外面还是可以的。
要怪就怪她自己作,居然打他女儿的主意。
傅北辰抿了抿唇。
“南莘,只要你现在跪下跟暖暖道歉,我今天可以放过你。”
“我要是不道歉呢?傅总能杀了我吗?”
南莘唇角留下丝丝鲜血,眼神讽刺而倔强。
傅北辰触及南莘的眼神,微微一怔。
他一直以为南莘是乖顺贤惠的,从未想过会从她身上看到如此冰冷刺骨的恨意和孤注一掷的勇气。
那眼神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心口莫名一窒。
“杀你?”傅北辰怒极反笑,眼底寒光四射,“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南莘,你太天真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
“爸爸,暖暖疼~”
傅北辰怀中的傅暖暖忽然不安的挣扎起来,她紧紧搂着傅北辰的脖颈,哭得一张小脸通红。
南虞不知何时将手搭在傅暖暖背上,语气焦急:“北辰,我们女儿会不会有事啊?”
“暖暖不怕,爸爸带你去医院。”
傅北辰瞬间回神,他无暇再顾及南莘,抱着傅暖暖大步离开宴会厅。
遭遇这样的变故,生日宴早已经办不下去。
南父南母只能将宾客一一送走。
路过南莘身边时,南母还不解气地朝南莘身上踹了一脚。
“晦气东西!以后再找你算账!”
南莘像是一只破碎的娃娃,毫无生机地躺在地上。
傅北辰走了,围绕在南莘身边的压迫感也骤然消失。
终于结束了吗?
“妹妹。”
忽然,南虞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南莘浑身一颤,她猛地睁开眼睛,正对上南虞不怀好意地笑:“我的好妹妹,你不是想威胁我吗?那就看看到时候谁先毁了谁。”
南虞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对准南莘。
“来人,把她扒光了扔到酒店门口,记得从头到尾都要拍视频哦。”
“不...唔!”
南莘的脸色骤变,她想要辩解,可保镖已经捂住了她的嘴。
她奋力地想要挣脱开保镖的禁锢,可她哪里是训练有素的保镖对手?
她求救地朝周围人看去。
可周围的宾客早就已经被南父南母送走,只剩下不敢问招惹是非的酒店工作人员。
这时,保镖的手如同铁钳,猛地抓住南莘的衣领狠狠一撕——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尖锐刺耳。
南虞将手机对准南莘,脸上挂着扭曲的快意笑容。
“别怕妹妹,姐姐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拍个视频而已。”
南莘死死地咬着唇,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悔恨让她双目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