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心里，自然是想到了黄部长，但这也只是自己的猜想，没有证据。

现在他直接找对方，根本不可能承认。

也是最愚蠢的做法。

再就是，黄部长虽然挂着项目组长的头衔，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过项目的数据，所以组里肯定还有他的人。

哪又会是谁？

所以一切都需要按兵不动。

下午的时候，陈默带着自己的资料就动身去找客户了。

他从自身产品的质量和优点出发跟对方洽谈起来，包括直接说出对方APP可能存在的BUG。

而对方这一次态度也比上次好了很多。

明显是自己上午开会说的事情，他们这边也第一时间知道了，对于自己手里拿到的盗版软件有些怀疑起来。

同一时间，陈默还从法律方面跟对方交流了下。

自己公司肯定会起诉这款软件公司抄袭的问题，万一他要是赢了，这个APP属于非法的，以后也会被取缔。

到时候，客户这边就得不偿失了！

在陈默的双管齐下，再加上言辞凿凿，客户有些犹豫了起来，说要考虑下。

陈默也不急，反正他还等着内鬼跳出来呢。

至少他这一步，也算是成功稳住了客户，成功了一半，剩下的就是打心理战了。

从客户公司出来，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陈默站在路边，拿出手机，给沈清月打了个电话，说道：“清月姐，我跟客户谈完了。”

“怎么样？”

沈清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暂时稳住了。”

陈默把刚才的谈话内容简单复述了一遍。

“我把我们产品的优势，以及对方APP可能存在的风险都说了，客户态度明显松动，说需要时间考虑。”

“嗯，做得好。”

沈清月松了口气，语气也轻松了不少。

“不过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得看内鬼那边会不会上钩。”

“我知道。”

陈默说道：“我已经把完整版的代码和设计文档都加密存好了，就等鱼儿咬钩。”

“好，那你现在回家去休息吧，路上小心。”

“嗯。”

挂断电话，陈默正准备叫车回家，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苏晓打来的。

“喂，陈默？”

苏晓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雀跃。

“在忙吗？有没有空？”

“刚忙完。”

陈默问道：“怎么了？”

“我上个月的稿费发了，想请你吃个饭，庆祝一下。”

苏晓笑着说道：“要不是你提供的那些素材，我这本书也不会这么受欢迎，所以这顿饭你必须来。”

陈默想了想，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事，就答应了。

“行，地点你定。”

“那就南山上那家露天餐厅，你知道不？风景好，还能看夜景。”

苏晓说道：“我已经订好位置了，七点半，不见不散。”

“好。”

挂了电话，陈默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

他打了个车，直接往南山方向去。

路上有点堵，到餐厅的时候已经七点二十了。

苏晓早已经到了，正坐在靠栏杆的位置，托着下巴看夜景。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在晚风中轻轻飘动，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等很久了？”

陈默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没有，我也刚到。”

苏晓转过头，看见陈默后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好看。

“点菜了吗？”

陈默问道。

“点了，都是这里的招牌菜，你看看还要加什么。”

苏晓把菜单推过来。

陈默扫了一眼，已经点了四五个菜，够吃了。

“不用了，这些就行。”

“那好。”

苏晓叫来服务员，示意可以上菜了。

等菜的间隙，两人随意的聊了起来。

“你刚才说稿费发了。”

陈默随口问道：“多少啊？”

“十七万。”

苏晓很是自然的说了出来。

“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