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啄它!”
“跳起来啄啊,这鸡傻的!”
“躲啊,躲啊,日恁娘!”
……
周围的人都纷纷给各自喜欢的鸡加起了油,当然了,你指望这帮赌徒讲什么文明,那就是胡扯淡了,不光是老爷们,现场的一些小娘也是口吐芬芳,吐沫星子横飞。
永远不要小瞧了女人,特别在她们花了钱押了注的情况下,论骂起人来,男人明显不是她们的对手。
姚顺觉得有点无聊,对于斗鸡他兴致寥寥,看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水要放,便准备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体内的水排一下。
固的注意力也不在斗鸡上,他时刻记得自己的责任,那就是保护他的家上,于是姚顺一转身,固便跟了上来。
“我去撒尿,你看你的去”。
见固跟了上来,姚顺便冲着他说道。
固嗡声嗡气的回道:“家宰让我跟着上,寸步不离!”
姚顺真拿固和普这些人没有办法,普那德性就不说了,什么东西拿出来都得过他的面,这个是姚氏的根基,那是姚氏的根本,总之,但凡是从姚顺手中掏出来的,连坨屎他也要尝尝咸淡。
固也是个死脑筋,就算是姚顺在外面过夜,他也得抱着剑在门口站着,完全不管姚顺在屋里闹点啥动静。
有的时候想到固在外面听墙根,都有点影响姚顺的发挥!
“行,跟着就跟着吧。”
姚顺撇了一下嘴,迈着四方步儿,慢悠悠的往前晃,准备找个谁家的墙根子撒尿。
刚在墙根放完了水,收鸟收笼准备继续回去看斗鸡,谁知道带着固没走几步,便迎面碰到了一个婢女。
为什么不是民女,那很简单,衣着发饰什么的都不一样,这时候看女人,只要看穿着打扮就知道是未婚还是已婚,或者什么社会地位。
女婢冲着姚顺蹲了一个礼:“子顺,我家夫人请你过去一叙。”
“你家夫人?”
姚顺这边先是一愣,然后心里就琢磨开了,当然了,琢磨的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货肚子里就没什么正经事!几乎都是下三路的玩意儿,端的是个不学无术,厚颜无耻之徒。
听到夫人两个字,高低姚顺这个色坯得去看看的,于是便冲着女婢说道:“带路!”
跟着女婢来到了小村外面,远远的便看到一辆宽大的牛车停在了路边,牛车装饰的挺豪奢,一看就知道是个有家底的,这么说吧,此车比他姚顺的牛车都大了两圈,而且还是两头牛拽的,十分场面。
望着牛车,姚顺心中嘀咕:特么的昂邑就不该有比老子更豪华的车!等老子有时间了,弄一辆更大的,这特么的!
胡思乱想着,姚顺来到了车旁,女婢从车辕旁边拿下了一个木凳,让姚顺踩着凳进入了车内。
车内还算是宽敞,挑开了帘子进去之后,便看到一个丽人斜着身体跪坐在车内,见姚顺进来后,身体稍微坐直了一些,冲着姚顺行了个礼。
“子顺!”
姚顺一抬头,看了一眼就知道眼前这个丽人是个寡妇,还是那话,这时代的女人从头饰上就可以看出身份,就算是没有死了丈夫,那也是合离了的。
女人很漂亮,不是那种太漂亮,但是气质,怎么说呢,看过《新龙门客栈》没有,就像是里面的张曼玉,不是漂亮,而是贼拉有气质的。
面如满月,杏眼朱唇,柳眉如黛,云鬓高盘,一颦一笑之间尽显风情。
“子顺!”妇人明显看出来眼前这小子是个什么坯货了,于是又来了一句。
姚顺回过神来:“夫人长的太漂亮,失礼,失礼”。
嘴上这么说,但眼睛可没有一点失礼的样子。
“请问夫人如何称呼?”姚顺笑的很贼,就像是看到油缸的耗子一样。
这时候姚顺的脑海里跳出个长了角的小人儿,只见小人张口说道:夫人,你也不想你的丈夫失业吧?哦,不对,画风不对,应该是,夫人,你丈夫欠我的钱你看怎么办?
姚顺很快把小人儿给拍了回去,暗自念了几句清心咒,没办法,中毒太深了,时刻得反省一下,在内心提醒自己,一定要做个正直的人,对社会有用的栋梁之才。
““叫我熙好了。”熙姜冲着姚顺笑了笑说道。
这不笑还好,一笑脑子里长角的小人儿又跳了出来。
熙看着姚顺,心中有点厌恶,不过她找姚顺也是有正事的,只得忍住了心中的不快,张口说道:“叫子顺过来一见,是有笔生意要和子顺谈一谈!”
“哦,我还不知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