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要是淋生病了,按照她那性子,谁会像他那样哄她,抱她?
半晌,霍沉狠狠的闭了闭眼睛,“给她叫车。”
“是。”
话音刚落,电话便响起。
霍沉拿起手机。
林郑,“霍爷,刚刚段小姐给我打电话,说想让谢执川净身出户。”
霍沉轻嗤,“胃口不小,她当初离开我,怎么就不想从我身边多搞点?我不比谢执川富吗?”
段疏离开他的时候要多绝有多绝。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就消失了,什么理由都没有。
“呃……”
霍沉眯起眼睛,“你说她为什么不图我的钱?她是不是不够爱我?”
不图钱是不够爱。
那段疏想要谢执川所有家产,岂不是爱惨了他。
一想到这个,霍沉太阳穴就突突地跳。
她居然爱惨了谢执川!
该死的!
“呃……”
“这个蠢女人。”
“是。”
林郑嘴贱应了一句。
“谁让你骂她的,你找死?”
林郑,“……”
这爷……
……
段疏回家这个时间段原本不好打车,又下着雨,不过她运气好,遇到了正好空车的司机师傅。
佣人见段疏回来了,往外面望了眼,“太太,先生还没回来?”
“放心,他死在外面,我也会照常给你们发工资的。”
佣人一噎。
她是这个意思吗?
“福福房间的门是谁打开的?”段疏的声音又轻又弱。
“是……是谢小姐自己进去的,也不知道谢小姐为什么这么生气,福福明明什么都没做,她抱着福福就把福福扔下楼了,唉,太太,福福怎么样了?”
段疏就知道是谢韵。
而她的福福到最后一刻都没有攻击谢韵。
“赵妈,我累了,先回房间了。”
段疏将福福的骨灰罐放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以后她离开,要一起带走的。
谢执川很晚才回来,段疏听到了汽车声,却没有理会。
赵妈上前,“先生,您回来啦。”
“段疏呢?”
“太太比您回来的早些,现在在房间。”
“嗯。”谢执川气还没消,打算先不理段疏,让她知错了,再来向自己认错。
“对了先生。”赵妈将中午段疏提回来的纸袋子递给谢执川,“这是中午太太提回来放客厅的,好像是照片。”
谢执川接过,打开,眉心微微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