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老子的营地是开门纳客的青楼妓院?”
一声暴喝从主战壕核心区域炸响!
轰隆!
两辆用于封堵地下主通道出口的重型铁甲大车被神力从内部野蛮掀飞到半空,重重砸在碎石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霍去病黑发狂舞,手中拿着环首刀,身披重裂玄甲,胯下一匹蒙着黑布,鼻喷白雾的青骢战马如出膛炮弹般从斜坡壕沟中狂暴跃出!
战马落地,铁蹄踏碎脚下一名未死匈奴兵的面门,爆出一团血雾!
“北军精骑,上马!随老子宰狼!”
霍去病手中的丈八马槊在半空中抡出一道漆黑的半圆,猩红的槊缨撕裂风沙。
他身后,五百名早已在地下坑道里喝饱了热肉汤、憋足了杀气的北军玄甲铁骑鱼贯冲出!
马蹄声如闷雷,黑甲精骑给战马蒙了眼罩,耳朵里塞满棉布,根本不受风暴与惊骇的干扰,如同一柄烧红的精钢快刀,顺着匈奴溃兵逃窜的轨迹凶狠切了进去!
刀光如练,人头滚滚!
后方刚刚从偏洞爬上地面的宋微明,身上紧紧裹着那件宽大的黑狐大氅。
风暴迎面扑来,吹得大氅猎猎作响,但她脸上一片森寒,冷静得像是在核验一份重大工程的验收单。
“韩三!墨渊!”
宋微明站在被砸碎的车架残骸上,声音穿透风沙,清晰地砸进每一名工匠耳中:
“别让他们退回石峡!休屠王在黑风口两侧崖壁上埋了伏兵,真让他们缩回去据险死守,前锋还得拿人命去填!”
她伸手指向峡谷风口,眼神冷冽如刀:
“把咱们压箱底的宝贝推出来!顺风放火,给他们上一课,什么叫饱和式热武器洗地!”
“得令!”
韩三满脸血污,咧开大嘴笑得狰狞。
三十多名身材极其魁梧的工兵营力士,合力从地下防空洞里推出了十二具造型奇特的大型车弩。
这不是普通的八牛弩。
原本用于安装巨型铁箭的滑道,被改装成了一排排粗如儿臂的熟铜管道!
铜管后方连接着密封的羊皮气囊和手摇加压铜轮,前方管口则用浸满了生松香与硫磺的棉麻死死封堵。
车架下方,整整二十个用熟桐油灌缝的黑石脂大铁皮桶早已安装到位。
槐里工坊憋了三个月的玩意儿,今天终于能开张了。
大漠倒春寒,北风呼啸,风向正对着黑风口的咽喉死角!
天地不讲道理,物理学更不讲情面!
“加压!”
韩三站在第一具铜管车前,手中令旗向下狠狠一劈!
咯吱!咯吱!
力士们发疯似地摇动铜轮,沉重的铸铜活塞将黏稠漆黑的猛火油强行压缩进狭窄的喷管内,气阀发出高压积蓄的尖锐嘶鸣!
“点火,放!”
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