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年麦收,二十三岁的霍远山带着专升本毕业证回到皖北霍庄。暴雨将至,四十二户农民的麦子卖不上价。他没有资金、仓库和收购资格,只能逐户取样,把不同品质的小麦重新分级,让有资质的面粉厂直接与农户成交。第一车四十吨,他替农户多争到两分多,自己净剩八百六十元。八百六十元买不来一张席位,却让他看见了旧粮食秩序的缝隙。从衡谷粮食信息服务部到衡谷粮贸,从一座漏雨旧仓到全国仓储、运输、加工、港口和海外粮源网络
简介: 005年麦收,二十三岁的霍远山带着专升本毕业证回到皖北霍庄。暴雨将至,四十二户农民的麦子卖不上价。他没有资金、仓库和收购资格,只能逐户取样,把不同品质的小麦重新分级,让有资质的面粉厂直接与农户成交。第一车四十吨,他替农户多争到两分多,自己净剩八百六十元。八百六十元买不来一张席位,却让他看见了旧粮食秩序的缝隙。从衡谷粮食信息服务部到衡谷粮贸,从一座漏雨旧仓到全国仓储、运输、加工、港口和海外粮源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