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风把小凛吹来了?”
花丛后的男子声音温柔似水,完全听不出半点疯狂的感觉。 陆凛:“总之有事找你。” “真是让人不省心的孩子呐。”一个修长的身影慢慢站起来,“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想找我拿神奇药水?” 云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博士的脸,忽然被陆凛伸手挡住,护在身后。 他低声说:“小心,博士的磷粉有毒。” 云柳定睛一看。 空气中果然漂浮着彩色磷粉,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把她和陆凛两个包围起来了。 博士呵呵笑道:“有颈环限制,我无法释放毒粉,这些是普通的磷粉,你们碰到了最多打几个喷嚏,皮肤痒一下。” 陆凛这才放下护住云柳的手。 云柳看清博士的模样后。 第一反应—— 谁家玛丽苏男主跑出来了! 眼前的男子容貌倾城,眉眼温润缱绻,眼尾带着淡淡蝶纹,瞳孔颜色是清透的琉璃色,目光温柔像含着一池春水。 粉青长发从肩际垂落,还自带彩光。 背上那对半透明的蝶翼流转渐变光泽,更是如同精灵一般。 “小柳,你怎么看呆了。” 陆凛见云柳满脸惊艳,张着嘴巴话都说不出来,心里未免有些不是滋味。 云柳:“我小学时候本来计划长这样……” 小时候谁不想急头白脸做一次玛丽苏啊。 尤其他的头发和翅膀还能变色。 即使是现在已成年版本的云柳,看了都还是眼馋,恨不能拔过来装自己身上。 编号,幻彩凤蝶族。 祁宴月。 罪名:违反生灵存续主义的血腥实验 “这位就是新任监狱长吗?” 祁宴月笑吟吟走过来,冲云柳伸出手。 云柳跟他握手。 哦莫,好软,好白。 她本来觉得包括蝴蝶在内的所有虫子都很丑陋,但祁博士是个例外。 “狱长小姐也很美,你不用计划长成谁那样,因为在我看来,你已经是姹紫嫣红中最俏丽的一朵山桃花了。” 这人,不,这蝶怎么这样。 长得美就算了,说话还好听。 云柳差点要忘了自己来干嘛的了。 祁宴月转身,弯腰拿起一个透明晶罐。 小罐子里封存了不知名的原液,沾着磷粉,晶莹剔透。 他递给少年,“小凛,这个给你。” 陆凛接下。 “我今天不是为这个来的,不过,还是谢了。” 云柳:“!!!” 你们怎么可以当着本监狱长的面交易神秘物品! 登记文件在哪? 申报资料在哪? 给她的提成又在哪? 云柳抱臂,严肃道:“等等,这是什么东西,符合黑堡规定吗?” 祁宴月含笑解释:“这是一种强身健体的营养液,可以帮助过度使用异能的兽人补充能量,没有副作用,有些守卫都会找我要呢。” 你说的没有副作用,听起来很可疑啊…… 不会哪天一觉睡醒起来长出蟑螂翅膀了吧。 云柳将信将疑,“那你有没有补充精神力的?” “有呀。” 祁宴月又弯腰拿起一个小罐子,递给云柳,“这种可以补充精神力,以前在高阶雌性当中很受欢迎。” 云柳直接收下。 这是你该孝敬本长官的。 她进入正题,“祁博士对于特殊天赋有研究吗?” “你指的是异能之外的第二天赋?” “没错。” “这不在我的研究范围内呢……以前倒是看过几篇相关的论文。” “我会给你提供一些资料,想知道你能否研发出转移特殊天赋的工具。” 听完云柳的话,祁宴月微微挑眉。 “狱长小姐为什么要研发这种闻所未闻的东西?” “你不用管理由,而且它并非闻所未闻,之前已经有人实践成功了,如果你能制造出来,我会给你好处。” 她的话音落后,祁宴月的眼眸陡然发亮。 “已经有人试过了转移天赋?有意思……我可以帮忙,不需要好处,只要你让我亲自做这个实验。” 他一兴奋,半透明蝶翼上便有更多磷粉簌簌落下。 云柳不禁连打好几个喷嚏。 她觉得自己有点过敏了。 “狱长小姐,快告诉我更多细节……如果天赋真的能转移,那么兽族跟虫族的基因融合构想,也是完全可以实现的啊!” 祁宴月向云柳伸出手。 他的肌肤因为兴奋而泛起薄红,尽管语气表情依旧温柔,眼神却溢出了狂热。 陆凛当即挡在云柳身前,“博士,你想挨电吗?” 祁宴月恢复了两分清醒。 他收回手,微笑道:“我又失态了,请狱长小姐见谅。” “没事,我改天再来找你。” 云柳暗暗在心里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再被这些黑堡兽人的外表蒙蔽。 时刻谨记,他们都是疯的! …… 夜。 云柳累了一天,换上睡衣,扑进被窝倒头就睡。 黑暗中。 她感觉像是有冰冰凉凉的触感,缠上了自己的腿。 “谁……” 云柳试图挣扎。 可那种触感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发肆无忌惮,沿着她的肌肤不断往上。 直到轻轻缠绕住了她的雪颈。 慢慢的使力,禁锢。 云柳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试图奋力睁开眼。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看清楚了缠在自己身上的东西。 黑色的蛇尾! “游枫?……” 难道,她又换了个对象入梦了? 可这次的感觉,和之前跟九尾狐共梦时完全不一样。 九尾狐一出现,要么挟带铺天盖地的压迫感,要么满梦旖旎。 此刻,她只感觉到浓浓的森寒。 那双阴诡美丽的蛇眸像是变成了梦魇,如影随形。 云柳浑身越来越热。 仿佛在深海里沉浮,根本摆脱不了他的纠缠,他贴着她身体的每一处,将她据为己有。 她耳畔听到的蛇语温柔悱恻,和别人听到的截然不同。 “云柳,别乱动。” “云柳,放松一些,让我……” 最暧昧的时刻,她猛地被摇醒! 真正睁开眼,夜宁那张冷峻帅气的脸庞便映入瞳中。 他揽住云柳的肩膀,半抱着将她扶起来,“做噩梦了?” “算是吧……” 云柳松了口气。 在满满的安心感出来后,她忽然觉得不对。 今晚,应该有锁门吧? 夜宁为什么会在她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