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F级小雌性,把S级兽犯抽飞了。
即便有各种限制,这件事也只能用离谱来形容。
在异能强度代表一切的星际联邦,这简直不可想象。
蜥蜴大叔口吐白沫,“你,你到底是谁……”
“我不需要告诉你,而你,也只需要记住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在这里轮不到你放肆,否则,我们自然会有办法加倍报复回你身上。”
云柳看他已经没什么战斗力了,便走上前去,踢了他一脚。
‘叭吱’一声。
一条滑不溜秋的蜥蜴尾巴断裂在云柳面前。
还真断尾求生了。
云柳又嫌弃的把尾巴踢到旁边,回头走向伊芙琳。
她吩咐道:“你把他倒吊起来,每天不停旋转,过段时间,他的脑子会产生永久性的方向辨别障碍,以后,他就做不到用毒针攻击你们了。”
伊芙琳和泽维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看着云柳清丽可爱的脸庞,跟布丁一样软糯嘟嘟的嘴唇,是怎么说出这么可怕的话来的。
撒旦都得把她名字纹在身上。
夜宁轻轻咳嗽两声,俯下头,在云柳耳边低声说:
“黑堡的很多刑罚是联邦特许,其他地方不给用。”
“啊,这样吗?”
“因为普通兽犯承受不了,其他监狱也不敢执行,会给执行者留下心理阴影。”
“那也太脆弱了吧。”
“嗯……”
准确来说,是黑堡的兽犯太疯癫,而守卫们在黑堡待久了,心理也不正常了。
之前那贵族少女的兽夫说,黑堡从下到上都是疯子。
话糙,但说的没问题。
云柳表面上看,像是一只迷茫的小羊羔,误入了怪物群。
可她却能把这群怪物管得服服帖帖。
那么,最不对劲的究竟是谁呢……
云柳思忖片刻,说:“那就这样吧,夜宁,你代他们去执行,万一联邦那边过问起来,就说是这个兽犯袭击了我,所以必须用黑堡的方式去处理。”
“好。”
夜宁走进房间,把万里遥拎走。
伊芙琳既高兴又感激,“谢谢云柳小姐帮我处理了这个大问题,您对兽犯的管理果然有一手,我一定会认真向您学习的!”
“嘿嘿,我们是工作交流,互相学习嘛~”
泽维已是连呼吸声都不敢发出来。
云柳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故意睨了他一眼。
“小虾米,怎么变得这么安静了?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
“请,请不要把这种暴力管理的方式教给我们狱长,我们瓦伦丁不是这种风格。”
泽维硬着头皮开口。
伊芙琳却是颇有感悟,“不,我觉得我应该改变做事风格了,对这些兽犯太温和,只会给我自己的工作增加难度!”
“没错。”云柳点头,“我们是来拿钱干活的,不是来吃苦的。”
她又看了泽维一眼。
“除了兽犯以外,如果还有别人影响到我们的工作,同样应该用点手段处理掉。”
泽维吓得后背寒毛直竖。
他鬼鬼祟祟地低下头,“咳……我突然想起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说完,他急匆匆跑开。
回去的路上,其余兽犯都见识到了万里遥一边口吐白沫,一边被夜宁拖走的场面,全吓得规规矩矩,不敢再发狠。
他们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乖巧。
……
处理完监狱的事。
云柳和夜宁来到陆凛说的那家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