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他怎么上去的?!”
现场大乱!
赌徒纷纷惊愕地望着台上突然出现的这个鬼魅般男子!
老绵眯起眼,嘴里嚼着羊肉,望着台上现身的杜永孝,张开嘴用剔骨刀把牙缝里的肉丝剔出来,啐在地上,慢悠悠道:“你就是聂爷要除掉的那个人?”
杜永孝把刀架在老马脖子上,根本不理会老绵的问话,眼神闪烁寒光,幽幽地问老马:“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老马本身也是赌徒一枚,身上还有那么一股子狠劲儿,再加上依仗老绵这边人多势众,不屑道:“我草你妈!你算老几,也敢威胁老子?”
“答错!”
杜永孝匕首上移,用刀尖撬开老马的嘴巴,然后伸手进去,一用力,硬生生把老马的一颗大门牙给拔了下来!
“啊!啊!啊!”
老马疼得撕心裂肺!
众人看得头皮发麻!
就连一向自认手段残忍的老绵也不禁一愣,独眼寒光一闪,真狠!
“你他妈拔我牙,我要弄死你……”
“又答错!”
杜永孝伸手掰住老马另外一颗门牙!
哀嚎再次传出!
老马疼得额头冒汗,简直比死还难受!
这次他是真的怕了!
“求求你,饶了我!是我错!呜呜呜!”老马直接跪倒地上哀求道,“我是闹着玩的!我是好人!我是卖粮油的,我经常去敬老院伺候老人……”
“你是好人?”杜永孝嘴里说着,眼睛却望向对自己虎视眈眈的老绵,“我怎么感觉不到?”
手起!
刀落!
划破喉咙!
咳咳咳!
老马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脖子!
杜永孝的话犹如从地狱传来:“捂紧点,好人!等救护车来,还能活命!”
说完扭扭脖子,跨前一步,右手反手握刀柄,身子微微躬身,犹如弩箭,摆出战斗姿势,随即朝着老绵所在的位子勾了勾手,眼神挑衅道:“来!”
……
现场哗然!
这帮赌徒从没见过这样狠的人!
他们喜欢斗狗!
喜欢斗狗的都是嗜血的狠人!
可是和眼前的杜永孝一比,他们连狠人的门槛都够不着!!!
看到杜永孝这么狠,老绵却兴奋起来,剩下的独眼发出嗜血的光芒,把手里啃光只剩下白骨的羊大腿丢到地上,把剔刀咬在嘴上,两只大手随便在明晃晃沾满油垢的羊皮坎肩上擦了擦,这才取下剔刀,指着杜永孝道:“好样的!你来得刚好,再来个加时赛!”说完拿起大喇叭朝那些疯狂的赌徒喊道:“喜欢玩的赶快!人兽斗!!!狗王比特犬,对战这位突然冒出来的杂碎!一比十!下注!”
哗!
现场全都兴奋起来!
一比十?
“我买一千狗王赢!”
“我买三千!”
“五千!”
在这里玩的几乎都知道那头狗王比特犬有多么凶残,看着杜永孝都认为他输定!有的人甚至下注一万,三万!!!
老绵也兴奋起来!
这才刺激!
他靠在栏杆边上,兴奋地嗅着绵羊坎肩上的腥膻味,抄出一根香烟咬在嘴里,大口喘着气!
在他眼里,杜永孝就算能打赢人,面对一头久经厮杀的猛犬,多半也要付出惨重代价。
不少赌客疯狂下注,大把筹码压在了狗王身上,人人都等着看杜永孝被恶犬撕碎的好戏。
“开门!”
老绵一声喝令。
铁笼闸门轰然开启。
“哐当”!
一头体型壮硕如牛的黑色比特犬缓步走入场地,头脸,身上到处都是伤疤,可见身经百战!
它喉咙里滚出低沉如闷雷的低吼,铜铃般的恶目死死锁定杜永孝,涎水顺着锋利的犬齿不断滴落。
作为这座斗狗场的狗王,这头比特犬就是这里的暴君!统治着所有的斗狗!
此刻就连刚才那三头藏獒看到它,也呜呜叫着,蜷缩身子,俯首称臣!
“有好戏看了!这头狗王可是能和狼王过招的存在!”
“是啊,估计也能和虎豹来几个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