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愚,房间整理好了,你可以过来休息了……”
听到冯宝儿的声音,潘若愚猛地一咬红唇,也不知从哪里来冒出来一股力气,双臂使劲一把将杜永孝推开,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捂着火烧似的滚烫双颊一溜烟地向楼上客房的方向逃去。
这个时候,冯宝儿还没有从卧室里面出来,潘若愚身子酥软地倚在卧室门侧,一手抚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里荡起阵阵涟漪:“我,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他?哎呀,羞死人!”
“吱呀——”
身边突然飘来一声轻响,却将潘若愚吓了一跳,忍不住发出了一记轻微的惊呼,转眼看到是冯宝儿后才缓缓地舒了口气。
冯宝儿见潘若愚面颊酡红,神色慌张,不由诧异地问道:“若愚,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先进去了!”潘若愚生怕冯宝儿看出些什么,忙说了一声,逃也似的闪进了卧室,迅速将房门反手关紧。
冯宝儿看得颇为愕然,她这是怎么了?
……
想不通,冯宝儿就挠着头,有些迷惑地下了楼,看向杜永孝道:“她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杜永孝耸耸肩,去冰柜取了一罐啤酒,然后一屁股坐到沙发喝了起来,今晚他要熬夜值班,保护这三个美女。
冯宝儿款款地来到杜永孝的对面坐下,右腿竟随意地架在了左腿的膝盖上,上身却仰靠在沙发上,冲着杜永孝嫣然一笑,那神情竟是说不出来的妩媚与慵懒,与之前在斗狗场的脸色苍白,惊慌失措形成鲜明对比!
“对了,孝哥哥,幼鱼姐姐她怎么会喝那么醉?”冯宝儿疑惑道,“刚才我上楼看过她,还在床上躺着,叫也叫不醒---她平时不是不怎么喝酒的吗?”
见冯宝儿提起楚幼鱼,杜永孝也不隐瞒,剑眉一蹙道:“是有人设陷阱,骗她去了酒吧……”然后就简单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一听到楚幼鱼差点和自己一样遭受毒手,冯宝儿惊愕地捂紧嘴巴,脑海中浮现出之前恐怖画面,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她腾地起身,像惊慌的小鹿一样,转了几圈,然后对杜永孝说:“不行!我要去睡觉了!我要忘记这一切!天灵灵,地灵灵!让我忘掉所有可怕的事情!”念着经,冯宝儿朝楼上走去,或许此刻钻进被窝才是最安全的!
杜永孝见状,哑然失笑!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大厅内,杜永孝斜躺在沙发上喝了七八罐啤酒。
外面有大番薯他们保护着,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即使这样,杜永孝还是不放心,看看手腕上那枚劳力士金表,已经凌晨三点钟!
杜永孝放下手中啤酒,穿了鞋子,从沙发上起身,轻手轻脚上楼查看。
先是楚幼鱼的房间,传来轻微的酣睡声,也许对于她来说,今晚是最幸福的,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有经历任何险恶。
杜永孝摇摇头,轻轻把门关上。
再来到冯宝儿的房间,推开门,这丫头也钻进被窝睡着了,不过室内的吊灯以及台灯却都是开着的,可见她在睡前是多么的害怕。
杜永孝再次摇头,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也轻轻把门关上。
最后,他来到了潘若愚的房间,轻轻推开门,然后愣住!
室内的台灯是亮着的!
朝着床上望去,却空空如也!
人呢?!
杜永孝额头上立马渗出了点点细密的汗珠,便连脊背也有些凉飕飕的!
这么大个大活人,怎么会凭空消失?
难道那聂啸天又派遣了什么高手,潜伏进来把她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