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些地下社团的人来说,杜永孝一人单挑斗狗场的消息,从昨晚开始就在深城江湖疯传!
那些见证了杜永孝凶狠毒辣的赌徒们无不在街头巷尾兴奋地描绘着昨晚见到的那一幕!
“太厉害了!一个人不但杀了狗王,还把老绵给斗残!”
“想想看,现场三四百人,他一个人把老绵那帮人杀的人仰马翻!”
“可怜呀,老绵那样的盐边狠人,还有他那帮兄弟全都被那个叫杜永孝的给废了!”
凡是谈起昨晚恶斗的人,无不对杜永孝夸赞有加,有的甚至大胆预测,这次聂家遇到了硬茬!
对于那些一直被聂氏集团压制住的江湖帮派来说,这可是个好机会!
试想,聂氏集团连区区一个小人物都搞不定,自己管束的地盘还差点被对方直接一锅端,真可谓人仰马翻,丢脸丢到家!
这样的人还怎么做大佬?怎么号令群雄?怎么约束他们给他们制定规矩?反了呗!
于是一些野心勃勃的就蠢蠢欲动,疯狂对外宣传,这次聂家完蛋了!
……
“聂爷!”
聂啸天心腹手下陈杰走进聂啸天的私人训练室。
陈杰今年三十岁,体型彪悍,左边脸被大火烧的毁容,肌肉和筋脉结痂纠结在一起,很是可怖,因为也被熟悉他的人称之为“鬼面杰”!
鬼面杰是聂啸天当年闯荡江湖的时候在盐边那地方救下来的一名刀手。
那时候的鬼面杰一身傲骨,桀骜不逊,单人手持一条“秦家软鞭”就敢和盐边老绵那伙人火拼。
可惜最终老绵那帮人仗着人多势众,这才把鬼面杰按住,就在要被老绵剁了喂狗时,聂啸天见他是个狠人,就为他讲情让老绵放了他一马。
后来鬼面杰算是跟在聂啸天身边鞍前马后,中心耿耿,对于老绵这帮人,他打心眼里不服气,认为都是一些乌合之众,当年自己输掉也是对方人多。
不过在老绵投靠聂啸天的时候,鬼面杰倒也没从中作梗,反倒替老绵说了很多好话,因此老绵每次见了他都尊称他一声“杰哥”,甚至有次一个嘲笑鬼面杰毁容丑陋的小弟,更是被老绵当着鬼面杰的面儿拔了舌头!
此刻,鬼面杰朝穿着一身运动装备做着力量训练的聂啸天说道:“聂爷,出事了!斗狗场被姓杜的小子给一锅端了!现在警方那边正在调查,老绵也被他养的那些斗狗给撕碎,死的不能再死!”
聂啸天放下两支哑铃,用脖颈处的毛巾擦了擦,朝旁边帮他计时的私人教练摆摆手,等私人教练出去将门合拢后,才说道:“单挑整个斗狗场?还灭了老绵一帮人?姓杜的真有那么厉害?”
鬼面杰从西装上衣里取出一个信封,递给聂啸天:“这里装有昨晚杜永孝单挑斗狗场的现场光盘,一切都是真的!”
聂啸天没有去接那张光盘,反倒说道:“把这玩意销毁掉!要是落到警方手里,顺藤摸瓜那可就麻烦了!”
“是,聂爷!”
“还有!”聂啸天捏着下巴想了想说道,“拿十万块钱给送这张光盘的人,对他说,这笔钱是他的封口费,要是嘴巴不严,就是棺材钱,明白?”
“明白!”鬼面杰说完表情纠结了一下,模样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尽管说!”
“是这样的,因为这次出师不利,被姓杜的小子占了便宜,我们聂氏集团压制的那些帮派有一些……”
聂啸天看向他,目光如电;“直说!”
“是!他们暗地里都在唱衰聂家,说这次聂家也被那个姓杜的小子拖死!”
聂啸天目光一凛,“这帮没用的杂碎,现在就只会嚼舌头根子!”
“那我们该怎么做?”鬼面杰试探着问。
“怎么做?当然要从根源上拔掉!既然都是姓杜那混蛋惹出来的,那么就从他这里了断!”聂啸天目露凶光。
“您的意思是……”
“我要他死!并且是当着全江湖的面儿,要让那些不服我的人,唱衰我的人知道,凡是与我作对的就都没有好下场!”
鬼面杰心里咯噔一下,他可是知道聂啸天发起火来有多可怕。
“去,联系苏家!既然他们和那个小子有关系,就让他们出头当联系人,我要与姓杜的饮一杯和头酒!”
“额,聂爷你要与姓杜的谈判?”
聂啸天阴森一笑:“既然阴谋对他没用,那就阳谋咯,我倒要看看这次他怎么破?!”
“是!”鬼面杰说完躬身就要离开,聂啸天却叫住他:“先别走!”
说着把手里的毛巾扔开,翻身上了训练室中央处的格斗场,摘下副拳套扔给鬼面杰:“来!陪我打打拳!该死的混蛋,这个训练师一周要收我三千块,但是连我几拳都挡不住!真是没用!”
说着,将上身的训练服一把扯去,露出雄伟上身,六块腹肌分明,转身去戴拳套时,更显出后背的纹身,赫然是一尊关公!
关公怒目圆睁,须髯飘荡,骑在赤兔马上一只手爪刀,一手提着人头!
正是---
跃马千军阵,
温酒斩华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