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在越秀山脉疾驰!
苏采薇一边开着车,一边撩了燎头发,扭头看一眼杜永孝道:“明天你真的要与那聂啸天谈判?”
杜永孝点点头。
“听说……你三叔的死和他有关?”苏采薇试探地问道。
杜永孝道:“应该是的。”
“那你要怎么做?你一个人是斗不过聂家的!”苏采薇担心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让爸爸当你的中间人,我爸爸对你的印象很不错,你身手好,枪法好,他很欣赏你……只要他开口,那聂啸天无论如何也会给他老人家面子,到时候看看让他如何赔偿……”
“赔偿?”杜永孝冷笑一声,星眸露出杀机,“我的要求很简单,以命抵命!”
苏采薇闻言一个哆嗦,汽车嘎吱一声,竟然停下!
杜永孝扭头看向她,“额,你怎么了?”
这才发觉苏采薇气色不对,脸色有些苍白,“药,我的药!”
苏采薇忙打开车载存储箱,翻找自己治疗心脏病的药物。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瓷瓶,打开倒了几粒吞进嘴里,然后又从存储箱中摸出一个针灸盒子,打开却是一排排的银针。
苏采薇熟练地取了一枚银针在手腕上刺了几下,这才松口气。
却没发现杜永孝在她刺针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他看的清楚,苏采薇刺的那几个穴位是掌管心脏还有脾胃的。
苏采薇做完一切,这才松口气,扭头对杜永孝道:“心脏病,老毛病。”
杜永孝这才记起来,上次她也是心脏病发作,这才瘫倒在马路上。
“你这病……很久了?”
“从小就有,娘胎里带来的!”苏采薇吐口气,把车停到路边,脸色难看道,“是不是很吓人?”
杜永孝看看空旷的四周,“是很吓人。”
“刚才是不是怕我开车撞到人?”
“是怕你撞到山下!”杜永孝打开车门,“下来,我帮你针灸推拿一下。”
“额,什么?”苏采薇一愣。
杜永孝叹口气道:“以前我坐牢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土郎中,他说自己最擅长治疗心脏之类的顽疾,手法是针灸和推拿,说人的心脏与经脉关联,经脉通,则心脏活!原本我是不信的,可是见你刚才自己给自己针灸,却是忍不住有点信了。”
苏采薇眨动美眸,诧异道:“真的假的?”
以为杜永孝会说“真的”,却见他说:“我也不知道!这是他吹牛时候说的!我只是见他的确用这种手法救治过犯了病的犯人!”
“你不知道真假?现在却要用在我身上?”苏采薇张大嘴巴,不可思议地望着杜永孝。
杜永孝点点头:“我怕等会儿你再犯病,跟你坐车太危险!”
苏采薇翻白眼,“所以你就拿我当实验品?”
“不试试怎么知道灵不灵?”杜永孝取过针灸盒子,下了车,走到后面打开车门说,“上次你在路上昏倒时候,我就想要试一试的,却因为没有合适的针灸器具,又怕你真的死了,把帽子扣到我头上,所以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苏采薇简直无语,走过去,看看后排车座:“你不会让我趴在上面,你帮我针灸吧?”
杜永孝看看四周,“草窝里也可以,你不介意的话……”
“还是车上吧!”苏采薇很无奈地走过去,“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变成实验小白鼠……疼不疼?”
“不知道。”
“我要做些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趴着就行。”
苏采薇本来还有些抵触,不过这条山路根本就没有人,还有自己虽然吃了药刺了几针,浑身还是不舒服,尤其心跳厉害,难受得紧!
死马当成活马医!
在杜永孝的示意下,苏采薇脱去鞋子,螓首垂靠着车载枕头,趴在了软绵绵的车座上。然而,却不知为什么,此刻她竟是异常的紧张,握紧拳头,双手十指用力地扣在掌心里,那心儿更是如鹿撞般,扑通扑通地好似要从胸腔里面蹦出来。
轻轻地呼吸着那淡雅的幽香,杜永孝解开她的裙衫,露出她光滑细腻羊脂白玉般的后背,还有身侧那两抹引人犯罪的椭圆弧度。
当杜永孝的手指缓缓地放在了苏采薇的肩膀上,立即,杜永孝便发觉苏采薇的双肩竟绷得跟铁块似的。
呆了几秒,杜永孝哑然失笑:“你以前没有找人做过针灸?”
苏采薇的脑中意念纷杂,待杜永孝的声音落下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道:“呃、啊,是呀,你、你怎么知道的?”
杜永孝:“浑身绷得跟棒槌似的。”
“你才是棒槌!”苏采薇不由自主地笑了几声,撇过那泛着红潮的娇靥,轻啐道:“你可别瞎说。”
杜永孝耸耸肩:“这里又没有人,没人会注意到的,放轻松!”
苏采薇怔了怔,看看四周,静悄悄的,自己的身子果真已经绵软了许多。
“注意,开始了?”
“嗯!”
苏采薇鼻中柔腻地哼了一声,深深地吸了口气,闭上了那双如秋水般盈澈的眸子。
杜永孝也不再耽搁,脑海中浮现出在监狱跟着那个土郎中学来的针灸推拿招数,取下一枚银针,将力气灌注在银针上面,然后飞快地在苏采薇身上刺动!
他动作快如闪电!
苏采薇甚至根本没有感受到半点疼痛!
银针刺入穴道,除了苏采薇的几个敏感部位外,瞬间插满!
第一次尝试,杜永孝打算把苏采薇体内的经脉全都疏通一遍,所以刺穴的方位比一般人谨慎许多。
这么多年来,苏采薇守身如玉,连脖颈都很少被人看过,更遑论是身体的其他地方了。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同意让杜永孝和她做这般亲密的接触。
在杜永孝的指头碰上她肌肤的刹那,苏采薇心中猛地打了个激灵,那好不容易才松弛下来的身躯又绷了起来。
但是,这种情况还没有持续几秒,苏采薇便察觉杜永孝的每次针刺,那个部位就立马舒服起来,浑然不觉针灸的时候有什么疼痛感。
眼看针灸得差不多,杜永孝这才放下银针,改用推拿,将力道丝丝缕缕地分散于指尖,慢慢在苏采薇那刀削似的香肩上揉捏起来。
在杜永孝指尖触碰瞬间,苏采薇忍不住发出一阵销魂荡魄的呻吟声,红唇轻咬,美眸微闭,仿佛有一股暖流传递过来,于瞬息间向四肢百骸蔓延而去。
那暖流灼热而不霸道,让苏采薇犹如徜徉于初春的阳光之下,浑身舒坦无比,却懒洋洋地提不起劲来。
可没过多久,苏采薇却发觉自己好似整个身心都在杜永孝的十指间融化成了一泓春水,那颗魂儿则自那水中升起,逐渐攀至云端之上,悠悠然地随风飘扬……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采薇睁开眼,从睡梦中醒来,看看四周,自己还躺在车上!
哎呀!
她紧忙起身!
这才发觉杜永孝正在不远处抽烟。
苏采薇忙不迭整理一下衣衫,下车道:“刚才我好像……睡着了?”
杜永孝抽一口烟,把烟蒂捻灭后弹飞道:“是啊!”
“睡了多久?”
“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