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可能。”楚熠点了点头,他方才在大狱跟叶翎讲便有两层意思,其一是希望对破案有利,其二便是觉得他的眼睛虽不能完全与正常人相同,却也能比现在的视力再好上许多。
听到叶翎如此问他,便明白,于是开口对着那魏子义说道:
“子义小哥,我们深知你的不易,不想用对待寻常囚犯的方式对待你,所以也请你说些实话,我们会尽量帮你减少责罚,并且会免费医治你的眼睛,争取能让你完全看见。”
魏子义原本听的前半句,眸中却没有半丝波澜,可听到后半句,眼皮却是一眨,情绪明显地激动,脱口而出道:
“可是真的?”
叶翎跟楚熠同时点了点头,而后又故意没有出声。
那魏子义赶忙激动地上前走了两步:“大人,我愿意配合你们,可......可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
叶翎轻轻摇了摇头:“还有一件事你需要配合,既然你的眼睛是能看到的,那你能否描述出庄子当中那些领头的人的长相?”
魏子义闻言一愣,他的眼睛虽能模糊视物,可这么多年的药粉熏呛,却也让他的记忆有些不清:
“大人,我可能记得不够清楚,不过有一人我却印象深刻,她是后来才来了庄子当中,庄子里面的其他人都对她十分尊重。”
叶翎点了点头,而后便见朱煦匆匆忙忙赶了过来,他听得此话,直接夸下海口:
“这位小兄弟你放心,你面前的便是这大梁京中鼎鼎大名的叶神探,她不但断案如神,画技更是了得,你只需说出你记得的便好。”
那魏子义闻言点了点头,而后缓缓说出那女子的长相。
叶翎则取出折叠画板展开后,加上宣纸,又拿起炭棒细细描摹,可越画她越觉心惊,直到落下最后一笔。
其余三人看着画上也是一愣:“这是蚩藜?她竟然没死吗?”
叶翎也是十分不可置信,她怎么也想不到,那日在宫宴之上扯出脸上线蛊的蚩藜,竟然又好端端地活在了那庄子之中。
又听那魏子义所讲,庄子当中的人都对她十分尊敬。
看来这人便是她,叶翎又回想起那日她与楚熠去乱葬岗找尸体,却未找到,看来那时她便被偷偷转移走了,玩的是一出金蝉脱壳!
那时李广就已经跟这巳神庙的人通了气,否则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就将其转移出去。
而后叶翎又拿了蚩婳跟蚩姝几人的画像,让魏子义一一看过,魏子义却是点了点头:
“这些人都是前厅的主人,我只见过几面,有些印象。”
“这庄子当中眉眼深邃的女子,还有其他人吗?”魏子义点了点头。
“有的......不过他们都是住人不做工的。”
叶翎点了点头,或许蚩藜、蚩姝她们的到来,让那些南中女子得到了解放,她们的眼睛可也是看不见的。
魏子义轻轻点了点头:“是的,不过他们只是些视力不好,大部分还是能看到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