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把桃花村的土房子染得金灿灿的。
沈春花家那两扇破木门半掩着。
这俏寡妇今天穿了件极其惹火的大红色短袖碎花褂子,下面是条紧绷绷的黑色健美裤。她正坐在院子里的矮板凳上,手里拿着个鞋底子,有一搭没一搭地纳着。
虽然手里干着活,可她的眼睛却时不时地往院门外头瞟,那双画了眼线的桃花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幽怨和烦躁。
“死鬼!大半天连个人影都不见!肯定是又被那个干瘪的大学生会计给勾了魂去了!”沈春花咬着红润的嘴唇,手里的锥子狠狠地扎在鞋底上,像是在扎仇人的心窝子。
她今天可是听村里那些长舌妇说了,昨天傍晚,牛大力竟然光明正大地牵着苏有容的手,在村口大槐树底下溜达!
这消息对沈春花来说,简直比在胸口上捅一刀还要难受!她自认为自己这身段、这伺候人的功夫,甩那个连男人手都没牵过的黄毛丫头十条街。可牛大力偏偏就是对那个苏有容上心,这让她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不行!老娘今天晚上非得使出点真本事,把大力的魂儿给吸干了不可!让他知道知道,到底谁才是这桃花村里最懂他的女人!”沈春花在心里暗暗发着狠。
就在这时。
“吱呀。”
院门被推开了。
牛大力双手插在裤兜里,嘴里叼着根大前门,带着一身汗味儿和极其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哎哟!我的小冤家!你可算回来了!”
沈春花一看见牛大力,刚才心里那点怨气瞬间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她扔下手里的鞋底子,像只花蝴蝶一样扑了过去,极其自然地伸手挽住了牛大力的胳膊,半个饱满的身子死死地贴在牛大力的胸肌上。
“主人,您今天去采石场累坏了吧?春花给您烧了热水,您先洗个澡,我给您炖了只老母鸡,这会儿正烂糊着呢。”沈春花仰起那张涂了粉的脸蛋,媚眼如丝地看着牛大力,声音腻得能拉出丝来。
她这会儿可是学乖了。牛大力不喜欢她管外头的事,更不喜欢她跟别的女人争风吃醋,那她就把这屋里的事儿做到极致,把牛大力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让他离不开自己!
牛大力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惊人柔软,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他没急着进屋,反而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了沈春花那尖翘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咋的?今天这么殷勤,是不是在村里又听见啥风言风语,心里头泛酸水了?”牛大力那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审视。
这男人,简直就像是有读心术一样!
沈春花心里一惊,赶紧换上了一副极其委屈和讨好的笑脸:“哪能啊主人!春花是您养的狗,您想疼谁那是您的自由,春花哪有资格吃醋。春花就是……就是想您想得浑身难受,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贴在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