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今晚买的珠宝都是送给你和爸妈的。”时鸢见他脸色渐渐平和,补充道,“这五千万也是用在你身上,是不是?”
沈惊澜拧眉,俯身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咬了一口,“就算这五千万是用在我身上,老子也过不去99元两条的内裤这事儿!”
“那你还想买镶金的内裤吗?都是穿在里面,你还想怎么着?”
突然间。
时鸢感受到他的脸色骤降好几个度,只听见一声,“痒。”
她的脸颊瞬间红彤彤,咬着滴血的唇瓣,“你说...什么?”
沈惊澜抬手,捏着她精致的下巴,时鸢稍稍仰头,“那,你去洗澡呗,洗干净就好了。”
“洗澡?”
他扯唇一笑,知道时鸢曲解了自己的意思,没有戳破,顺着她的话往下问,“洗完之后呢?你想怎么安抚它?”
时鸢瞪大着眼,“还要安抚?它是黄金吗?”
“不然?”
她一咬牙,“行!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沈惊澜满意地点点头,拽着时鸢的手走进浴室里,温水冲刷着两人疲惫的身体,一片氤氲中,时鸢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你这皮肤过敏了?”
他稍一挑眉,眼眸里传递着‘拜你所赐’的意思。
沈惊澜握紧她的手在自己的肌肤上游走,俯身垂眸,“应该没有下次了吧?”
时鸢笑笑,“肯定没有下次了,那我们先来个泰式按摩....”
不一会儿,一声性感的闷哼在浴室里传出......
次日早晨。
梁令姝是在暖暖的被窝里被热醒的,她推了推面前紧实的肌肉,神经紧绷,睁眼后,还未看床上的人是谁,大脑发出指令,抬腿一踢,将床上的人踢到地上。
床底下的人发出一声闷哼。
她捏着被子捂在身前,遮挡胸前傲人春色,声音都在发颤,“你...?”
谈宴洲起身坐在地上,慵懒的头发遮住些许眉眼,“软软?”
“谈宴洲!”
梁令姝吓哭了,“你混蛋,怎么半夜进屋没动静?你知不知道我吓死了。”
谈宴洲起身,合着被子将人抱紧在怀里,安抚道,“太晚了,就没吵醒你,想给你一个惊喜。”
“是惊吓。”
他下巴贴着梁令姝裸露的肌肤,温凉的唇瓣在上面轻轻吻着,“抱歉宝宝,昨夜怕你有事,连夜飞沪城,怕被偷家了。”
“偷家?”
谈宴洲接着往下说道,“若不是京澜撤下热搜,今天你和时小姐就会成为文娱热搜,应该是‘富婆为周斯南豪掷五千万’,谈太太可不能扯上这样的负面新闻,我可不想看见这样的新闻。”
实际上是因为这样的新闻会影响到谈氏当日股价,作为谈家一员,每一个举动都被大众所检测着,但他只能通过玩笑的方式将这件事说出。
梁令姝偷笑,补刀,“我昨晚刷的还是你的黑卡。”
说话间,他的唇瓣已经渐渐游离到她的脖颈处,掀起皮肤的阵阵颤栗。
“无事,我现在已经开始行使我的福利了。”
梁令姝推开他,真丝被滑落,“我还想跟你说一件事,我昨晚碰见我哥了。”
谈宴洲陡然停下,“梁世勋?”
“嗯,寒暄了几句,他现在过得挺好的,有女朋友了。”
“软软,不聊别人了。”
她回应着他灼热的吻,身体软绵绵,好像早晨的身体更需要被安抚....
谈宴洲手指满是莹润,“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