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六点,朦胧的光亮揉成薄雾洒在床榻之间。
梁令姝被温柔缱绻的吻唤醒,耳畔传来谈宴洲极具苏感的声线,“谈太太,起床了。”
她睡意瞬间消散,眼睫轻颤,陡然睁开双眼,利落地掀开蓬松的被褥,起身快步走向浴室,刷牙间,还不忘轻声嘱咐谈宴洲让服务人员尽早送早餐。
谈宴洲悠悠然掀开被子,肌理分明的身姿沐浴在晨曦里,随意地拿起睡袍披上,衬得身形愈发挺拔,朝着她的方向走过去,“已经预约了晨起服务,太太请稍等。”
梁令姝收回视线,眉眼间带着嗔怪,“衣衫不整,你是想让妆造师都看见你这副尊容吗?还不赶紧去换上衣服?”
“我以为这是宝宝想要看的晨间福利。”
她一阵脸红,耳尖染上薄红,小声嘀咕,“瞎说,我是正经人士。”
谈宴洲低笑出声,胸腔震颤,“是我不正经。”随即走进更衣室换上一身家居服。
洗漱后,客房管家将早餐送到房间内,两人享用早餐后,妆造师在6点30分准时到达,一行四人,分别负责妆容、发型、服装。
梁令姝身穿柔软顺滑的粉色睡袍,静坐在鎏金梳妆台前,橙光清亮,化妆师动作娴熟,精雕细琢间,妆容已经完成,褪去平日里的清冷,添了温婉柔和的韵味。
一袭高定宫廷婚纱上身,瞬间惊艳满堂,利落的收腰设计勾勒出窈窕的身段,超长曳地裙摆铺展在地面,自带贵气。
恰逢此时,余静和准时抵达,手中捧着谈家代代相传的祖传首饰,那是一条项链:莹润饱满的南洋澳白珍珠串成,项链正中央镶嵌着一颗别致的红宝石,宝石多面精工切割,微微晃动间,无数切面捕捉到室内的光芒,折射出层层叠叠耀眼的流光。
余静和又亲手帮她戴上手链和耳饰,指尖细致温柔。做完这一切,她静静地望着镜中身姿绰约的梁令姝。
犹记得当初她和谈怀瑾的婚礼,项链还是俞清帮她戴上的,彼时俞清的叮嘱犹在耳畔:执掌谈家,门庭兴旺,岁岁安然。
思绪收回后,她温声道,“令姝,谢谢你成为谈家一员。”
梁令姝反手握紧余静和的掌心,眼底满是真诚,“谢谢妈咪的礼物,我很喜欢。”她看向伫立在一旁角落里的俞清和谈崇安,“谢谢爷爷奶奶。”
俞清眉眼慈爱,缓缓开口,“你和宴洲岁岁安稳幸福就好。”
谈宴洲的目光都落在梁令姝的身上,嗓音温柔缱绻,“我和令姝一定会岁岁相守幸福的。”
这时,谈崇安适时提醒道,“快十一点三十分了,不要错过吉时。”
“好。”
谈宴洲走到梁令姝身侧,缓缓屈膝蹲下,与静坐的她平视,轻握着她的手掌,郑重地吻了吻她的手背,嗓音缱绻,“软软,我在宴会厅等你,等你朝我奔赴而来。”
“好,你快去吧。”梁令姝轻声点头,眉眼温和。
大家陆陆续续退场,梁宗潮一身得体西装阔步走进,冷白的灯光下,眉眼晴朗,比前阵子又年轻利落了许多。
“软软。”
梁令姝抬眸,冷艳的妆容中透着一丝温柔,随后她起身,和梁宗潮从酒店总统套房缓步走到万众瞩目的宴会厅门口。
候着的妆造师俯身帮她细致打理裙摆和头纱。下一瞬,全场镁光灯聚焦在门口,裹着一层光晕落在她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