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曹,”她轻声说,“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抱过男人了。”
曹剑平搂着她的肩膀,没说话。
“七年了。”赵秀娥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七年没有男人碰过我。我都快忘了被抱着是什么感觉了。”
她的手在曹剑平胸口画着圈,指尖冰凉,但动作很轻很柔。
“今天你治好了我的腿,我就想,这个男人真好。我想跟他好,想给他生孩子,想让他抱我。”
她抬起头,看着曹剑平:“你会不会觉得我太随便了?”
“不会。”曹剑平摇头,“你一点都不随便。”
赵秀娥笑了,这次笑得真真切切的,眼角的鱼尾纹都舒展开了。
“小曹,”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现在还热吗?”
热。
当然热。
三杯鹿血茶下肚,能不热吗?
但曹剑平更担心的是赵秀娥。她喝了五杯,比他多两杯,现在整个人都烧得滚烫,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秀娥姐,你确定你没事?”
“我确定。”赵秀娥的手从他脸上滑到脖子上,又滑到胸口,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你……”
“我想看看你。”赵秀娥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可以吗?”
曹剑平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
赵秀娥的手指有些笨拙地解着他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她的手在发抖,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怎么都解不开。
“我来。”曹剑平握住她的手,自己把剩下的扣子解了。
衬衫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赵秀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移不开。
“你身材真好。”她轻声说,伸手摸了摸他的腹肌,指腹顺着肌肉的纹路慢慢滑动。
曹剑平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鹿血茶的热度在体内翻涌,加上赵秀娥的触碰,他觉得自己的理智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秀娥姐,”他哑着嗓子说,“你再摸下去,我怕我控制不住。”
赵秀娥抬头看他,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为什么要控制?”
曹剑平愣住了。
赵秀娥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纱衣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际,月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小曹,”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要你。”
这三个字像是点燃了引信。
曹剑平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赵秀娥的唇很凉,带着鹿血的腥甜味。她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牙齿磕磕碰碰的,显然是太久没有接吻了,连技巧都忘了。
曹剑平耐心地引导着她,舌头轻轻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赵秀娥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双手攀上他的脖子,紧紧地抱住他。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来才分开。赵秀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角泛着泪光。
“小曹,”她哽咽着说,“我是不是很没用?连亲嘴都不会了……”
“不会。”曹剑平吻去她眼角的泪,“你很好,特别好。”
他低头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子,吻她的脸颊,吻她的下巴,一路往下,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
赵秀娥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在他背上胡乱地抓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小曹……小曹……”她一遍遍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梦里。
曹剑平的手从她腰间滑上去,解开了纱衣的系带。纱衣像花瓣一样散开,露出里面的风光。
月光下,赵秀娥的身体美得不像话。皮肤白皙得像瓷器,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身材很好,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腰细得像是用手就能掐住。
“你真好看。”曹剑平由衷地说。
赵秀娥红着脸,伸手去关灯:“别看……”
“让我看。”曹剑平抓住她的手,“我想看。”
赵秀娥咬着嘴唇,别过头去,由着他看了。
曹剑平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慢慢地、仔细地看过去。赵秀娥的身体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微微颤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冷吗?”
“不冷……”赵秀娥的声音细得像蚊子,“是你看的……”
曹剑平笑了,俯身吻了吻她的肩膀:“那我多看一会儿。”
“你——”赵秀娥又羞又恼,伸手捶他。
曹剑平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头上。然后低头,从她的下巴开始,一路吻下去。
赵秀娥的身体在他唇下颤抖着,像是被风吹过的湖面,一圈一圈地荡开涟漪。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小曹……不行了……我不行了……”
曹剑平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这才刚开始呢。”
赵秀娥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祈求:“那你轻点……我好久没……”
“我知道。”曹剑平吻了吻她的唇,“我会很温柔的。”
窗外的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里,好像也不忍心打扰这一室的春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开月明,月光重新洒进来。
赵秀娥靠在曹剑平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摊水。她的脸红扑扑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小曹,”她有气无力地说,“你骗人。”
“我怎么骗你了?”
“你说会温柔的。”赵秀娥轻轻捶了他一下,“结果一点都不温柔。”
曹剑平笑了:“是你要我别控制的。”
赵秀娥被噎住了,红着脸瞪他:“你还说!”
“好好好,不说了。”曹剑平抱紧她,“秀娥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赵秀娥想了想,“感觉像是死了一回。”
“这么严重?”
“嗯。”她往他怀里缩了缩,“但是是很舒服的那种死。”
曹剑平被她这个说法逗笑了:“那下次还喝鹿血茶吗?”
赵秀娥想了想,认真地说:“喝。明天就去把那头公鹿的鹿鞭也泡上。”
曹剑平差点笑岔气:“秀娥姐,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才不会。”赵秀娥抬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你这么壮,不会有事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赵秀娥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小曹你真好”,就沉沉睡去了。
曹剑平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女人,外冷内热,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心比谁都软。她不懂得表达,就默默地对他好——摘野果子摔断了腿,泡鹿血茶把自己喝得浑身滚烫,穿成那样站在门口等他,生怕他觉得她不够好。
“傻瓜。”曹剑平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很好,真的很好。”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簪,簪子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他。
曹剑平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地说:簪仙,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来到这个岛,让我遇到这些人。
簪子又烫了一下,像是听懂了。
窗外,月光如水,海风轻拂。远处的海浪一声一声地拍打着礁石,像是在唱着催眠曲。
曹剑平抱着赵秀娥,沉沉睡去。
这一夜,他做了个梦。
梦里,簪仙又出现了,笑眯眯地看着他:“小友,今天过得可好?”
曹剑平在梦里也笑了:“挺好的。”
“那就好。”簪仙捋了捋胡须,“善用此物,福泽绵长。记住,每月一次,不可贪多。”
“我知道。”
“还有,”簪仙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鹿血茶虽好,可不要贪杯哦。”
曹剑平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中,簪仙的身影渐渐淡去,梦境也随之消散。
第二天早上,曹剑平被一阵饭香熏醒了。
睁开眼睛,赵秀娥已经起床了,正在厨房里忙活。他穿好衣服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她系着围裙在炒菜,锅里“滋滋”地冒着油花。
“醒了?”赵秀娥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去洗脸刷牙,马上就好。”
曹剑平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就是家的感觉。
一个愿意为你摘野果子摔断腿的女人,一个愿意为你泡鹿血茶把自己喝晕的女人,一个愿意为你洗手作羹汤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值得他用一辈子去珍惜。
“秀娥姐,”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干嘛?我在炒菜呢!”赵秀娥扭了扭身子,但没挣开。
“不干嘛,就是想抱抱你。”
赵秀娥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翻炒着锅里的菜,嘴角却翘了起来。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桃花岛的又一个早晨,就这样开始了。
“小曹,你今天休息,想去哪儿?”
“哪儿都不想去,就想在家陪你。”
“油嘴滑舌。吃了饭去海边走走?”
“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