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刘妈和绿萼三人分别在一旁适时引导:“一个地方好不好,不是靠一个人说了算,得听所有人的想法,大家一起出力,日子才能过好。”
民主协商、集体决策的雏形,就这么轻轻松松种了下去。
为了让孩子们破除愚昧,乔安以踏青、游湖、逛市井、参观工坊为名,和刘妈、绿萼分组带他们走出深宅大院。
她们讲农桑,分析粮食收成与天气、耕作方式的关系,告诉他们丰收靠劳作与方法,而非神明降福、帝王恩赐;
她们讲工坊运作,观察工匠分工协作,用大白话拆解古人眼里“玄妙”的手艺背后的力学原理;
她们带孩子们看普通百姓的生活,聊民生疾苦,引导他们思考:百姓辛苦劳作,为什么还是吃不饱饭?
一颗颗质疑现有制度的种子,悄然埋下。
游玩归来,茶话会上,大家围坐讲故事、辩道理。
乔安三人从不直接灌输答案,只抛出问题,鼓励每个人大胆说出想法,哪怕观点出格也不斥责。
久而久之,孩子们不再觉得“皇权不可冒犯、天命不可违”。
期间,她们还穿插简易数理教学,用数学谜题和几何小游戏锻炼逻辑思维,让孩子们跳出“死读圣贤书”的狭隘圈子,拥有理性思考的能力。
光谈思想不够,还得打磨行动力。
乔安组织近郊短途出行、林间探险,设置集体任务:分工搭临时营帐、找水源、规划路线、分配食物。
全程不安排仆从代劳,所有事务由小队自己解决。
遇到困难,乔安三人只做提点,绝不出手。
在这个过程中,她们暗中观察每个人的性格:有人擅长统筹,有人擅长实干,有人心思缜密,有人擅长调解矛盾。
乔安三人都一一记下,后续根据特质定向培养,对应未来不同岗位。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孩子们也各有各的烦恼。
只要他们向乔安求助,她总能完美地帮他们解决。
慢慢地,这群孩子形成了抱团意识,把乔安当成了主心骨。
乔安还为团队制定了明确的规矩:不许出卖同伴,不许仗势欺人,做事要尽心,有想法要直言。
做得好的,用王府珍宝、新奇玩意儿、独家点心奖赏;
违反规则、搬弄是非、出卖同伴的,永远失去参与团体聚会的资格。
她要培养的,是对共同规则的认同,而非对皇权、家族的盲从。
随着孩子们慢慢长大,乔安根据每个人的天赋、性格、家世,悄悄划分方向,定向打磨,对应未来共和体制下的职能:
统筹谋略型,未来可担任议会领袖、行政总长、区域管理者;
勇武果敢型,未来组建护卫、治安队伍、国防力量;
聪慧善辩、文笔出众型,未来负责舆论引导、文书律法、外交沟通,编撰新思想典籍;
精于算计、擅长理财经商型,未来掌管全国财政、商贸体系;
......
乔安像一位耐心的引路人,借着玩乐的外衣,一点点打磨手中的每一块璞玉。
而她心中早已画好蓝图:
待到时机成熟,便带着这群并肩长大的伙伴,掀翻这腐朽的封建旧制,建立一个人人平等、众人共治的全新国度。
而她,会站在最前方,执掌这份新生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