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九穗青琅菩提手串’,用九颗百年阴坡青玉菩提配九枚雷击桃木隔片,绳线浸过朱砂艾草汁,每颗菩提内侧刻了北斗镇煞符。”
“你先拿给明月佩戴,暂时护她周全。”
严玄师接过手串,谢过师父,便准备动身前往帝都。
临走前见了翟明月一面,把手串交给她,又详细问了她翟家的情况。
得知师父要去帝都查乔安的底,甚至有可能利用乔安来化解自己的霉运,翟明月满怀期待。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星仔的眼睛。乔安得知翟明月又得了一件品阶不低的法器,当晚就瞬移去了翟家。
一把迷药让翟明月睡死过去,乔安取下手串收入空间,让星仔立刻复刻了一串——外观、结构分毫不差,只是已经没有法器功效,纯纯是个装饰品。
临走前,她又顺手送了她一张“强效霉运符”。
于是,两天后,翟明月悲催地发现,就连师祖赠的法器也救不了自己。
她依然每天各种小倒霉不断,已经淡定到麻木,哪天要是啥事没出,反而觉得不太习惯。
最狠的一次是,她在做透析时,透析机的血泵管道突然破损,空气被泵入血管,她呼吸困难、抽搐昏迷,差点当场交代了,又进了ICU躺了好几天。
光是她一个人的医药费,就已经让翟家快连温饱都维持不住了。
这种穷逼的日子,让翟正川终于憋不住了。
有天,他拨通了翟正平的电话。
听到接电话的是乔安,他也没挂,一股脑把积攒多时的怨气全倒了出来:
“你们家都全国首富了,居然还让亲爹、亲妈、亲弟弟和亲侄女过着吃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明月好几次差点连命都没了,作为亲大伯,也不说把她接去帝都治疗!”
“医生都说了,只要明月病情稳定下来,就能做肾移植、彻底摆脱透析。”
“可你们对至亲不闻不问,冷漠无情,简直为富不仁!”
“我要找媒体曝光你们,让全网都看看你们这副丑陋的嘴脸!”
一通狂喷之后,他主动挂了电话。
但在挂断电话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
现在不管怎么说,他好歹还能无病无痛地活着,万一把乔安惹毛了,再让他体验一把上次痛不欲生的感觉,他可遭不住。
他将自己的担心跟父母说了,翟老头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
“我跟你说了多少回别再招惹那个煞神,你怎么就是不听?这个家迟早被你作散了!”
说完,背着手气冲冲走了。
见老伴离开,翟老太撇了撇嘴,安慰儿子:“正川,别听你爸的,那个死老头子就是胆小。”
“我觉得你的主意挺好的,就应该曝光他们,让他们一家被全网骂,看他们以后还敢不管我们!”
“你别怕,我们都回来了,那个死丫头难不成还能飞过来对付我们啊?”
被亲妈这么一劝,翟正川心底那点害怕也散了,开始琢磨怎么曝光才能让利益最大化。
结果第二天一早,他就被那熟悉的剧痛唤醒了。
去医院照旧查不出问题,但就是痛,痛得生不如死。
熬了两天他实在扛不住,让翟老头赶紧打电话给乔安,说他以后再也不敢了。
翟老太看到儿子疼得脸色惨白、冷汗直冒,也怂了,催着老伴赶紧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乔安让翟老头开了免提,清冷的声音传过来:
“这是第二次。下次你们要是再敢威胁我,或者做出任何对我和我家人不利的事,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尝尝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到那时候,你们才会知道现在的日子有多幸福。所以,珍惜眼前吧,别好了伤疤忘了痛。”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翟家三人心底拔凉拔凉的。
就在翟正川捂着肚子,不知道乔安什么时候帮自己解了这痛时,下一秒,腹痛就突然消失了。
这种神鬼莫测的手段,让翟家人从心底里敬畏乔安。
这一回,他们是彻底不敢再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