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乔安起身后准备去看一眼便宜女儿。
这丫头昨晚受的刺激不小,把她扔到床上后整个人像根木头,眼神发直,眼珠子都不转一下。
本来脑子就不太灵光,乔安怕把她整得更傻了,还特意给她喂了颗益智丸。
结果她刚才出寝殿,就见谢若瑶已经穿戴整齐,恭恭敬敬地候在门外。
一看到她出来,立马热情地迎上去挽住她的手:“母后,您起身了!昨夜睡得好吗?”
“今日御膳房做了您爱吃的樱桃肉和金汤玉脍,您待会儿多吃点。”
乔安心里直犯嘀咕,琢磨着这便宜女儿别是昨晚被刺激嘎了然后被人穿了吧?
这画风完全不对啊。
用完早膳,谢若瑶又叽叽喳喳说了一堆废话,吵得乔安脑壳疼。
她忍不住打断:“你还有事没?没事就回自己宫里去,身边缺人自己去内务府要。”
顿了顿,还是问了一句:“沈晨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谢若瑶收起笑容,神情严肃起来:“母后,女儿就当他死了,往后与他再无瓜葛。”
乔安心道:他可不是死了吗,一家人都整整齐齐上路了。
不过总算把这便宜女儿的深度恋爱脑治好了,昨天的气没白受。
接着谢若瑶才期期艾艾说出自己真正的目的:“母后,女儿没想到您身手那么好,您能教教我吗?”
听这话乔安终于放心了,没被人穿就好,否则任务估计会被判失败。
想学功夫自然没问题,刘妈她们三个都能教。
她承诺过两日便给她寻个武艺高强的师父送到“敏韶阁”,便把她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