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皇后心里顿时一喜。
谢临渊对她可不像先帝对太后那般体贴,当年在东宫时,她还没怀上,侧妃们便已陆续生了几个儿子。
她好不容易生下嫡子,谢临渊也没多看重,搞得后宫那些嫔妃个个都铆足了劲想替儿子争那个位置。
虽说娘家一直鼎力支持她,但皇帝态度暧昧,她心里始终悬着块石头。
今日太后这句话,算是给她吃了颗定心丸。
乔安继续嘱咐:“你作为他的母后,日常要严加管教,从启蒙读书到言行举止、待人接物,样样都要照着储君的标准来。”
“功课上不能懈怠,品德上更不可放纵,该严的时候绝不能心软——你把他教好了,将来他才不会犯他父皇的错。”
说完,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块竹板,递了过去:“这个送你了。道理讲不通时就用它,相信我,这个真的很有用。”
皇后:“......”
太后赐,不敢辞,她赶紧双手接过。
恰在此时,谢临渊一脚踏了进来。
他一眼就瞅见皇后手里那块竹板——那东西他熟,做梦经常梦到。
他整个人惊得往后连退两步,怂得明明白白。
乔安冷哼一声:“放心,那是给你儿子准备的。你的,还在我这儿呢。”
说着,又从袖中抽出一块大一号的。
谢临渊&皇后:“......”
乔安朝皇后递了个眼色,皇后会意,立马告退。
谢临渊杵在原地,两眼直勾勾盯着乔安手里的竹板,嘴唇翕动,嘟嘟囔囔不知在念什么。
乔安神识何等敏锐,凝神听了两句,差点没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
“母后已经三十天没打我了,感觉整个人飘了,走路都带风了!”
“早朝打几个盹,折子随便划,御膳房加个肘子,晚上再听个小曲儿!”
“日子赛过活仙翁,我快要飘入九霄宫!”
“看见竹板对我笑,感觉自己要死翘翘。双脚赶紧踩大地,膨胀瞬间漏了气!”
“母后息怒听儿讲,儿臣不敢再轻狂!家法您且收起来, 这就回去批奏章,狗不睡来我不睡,鸡还没起我就起!”
乔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