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自己都没活明白、连基本师德都不具备的人,也配站上讲台?也配口口声声‘教书育人’?真是可笑!”
她转过头,看向校长,语气咄咄逼人:“校长,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这件事必须给我个交代!”
“朱老师不仅要全额承担书阳的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学校还必须立刻将她开除!”
“这样的毒瘤,根本不配留在教育一线,更不能让她带坏了学校的风气!”
“我们家长耗费高额学费将孩子送来,托付的是全部的信任。”
“要是连体罚霸凌这种红线都敢踩的人继续当老师,那以后谁还敢把孩子往这儿送?”
有了亲妈撑腰,本就骄纵跋扈的朱书阳更加肆无忌惮。
他举起右手冲着乔安挥了挥拳头,又嚣张地朝她比了个中指。
乔安冷笑一声,将手中的拎袋往校长办公桌上一放,迈步上前,一把抓住朱书阳的那只手。
她十指翻飞,从他的手指尖一路往上,“咔嚓咔嚓”的声响像炒豆子一样连成串,从手指到肩膀,二十多个关节被她瞬间全部给掰错位了。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钟,朱书阳的右手就已经扭成了麻花状,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办公室。
校长、齐老师和曾晓敏完全没有料到乔安会突然下此狠手,一个个目瞪口呆地杵在原地。
然而,这还没完。
乔安转身一把薅住曾晓敏的头发,另一只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小竹板,劈头盖脸就照着她的脸蛋抽了下去。
“啪!啪!啪!”
“你瞎逼逼个没完了是吧?还好意思说我毫无师德?不配当老师?”
“你特么跟已婚男导师通奸,还故意让私生子欺负原配的女儿,你就有师德了?你就配当老师了?”
“就你这种不要脸的老白莲小三儿,也配站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我特么抽烂你这张臭嘴,看你以后还怎么叭叭叭!”
竹板又快又密,曾晓敏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发面馒头。
她的心也随着乔安的话一点点往下沉,眼中的所有情绪都被惊恐取代。
站在旁边的校长和齐老师已经彻底宕机了,就连朱书阳的嚎叫声都硬生生憋了回去,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着突然发癫的乔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