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顶着朱文华的脸,对监舍内其他七名犯人一顿狠揍,确保每个人都看清了“动手者”正是刚来的朱文华,而后才将他们逐一劈晕。
高度戒备监狱里关押的多是重刑犯,个个凶悍,顾念揍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做完这一切,乔安将依然昏迷的朱文华放回原位,悄无声息地离开。
天还没亮,那七名犯人陆续醒来。
昨夜挨打的记忆迅速回笼,再一看睡得正香的朱文华,七个人鼻子都气歪了。
一个刚进来的新人,居然敢在第一天就骑到他们头上撒野,简直是倒反天罡。
于是,朱文华在监狱里的“好日子”,就此拉开了帷幕。
每天早上起床,他的第一项“晨间活动”,就是被亲爱的舍友们死死按住脑袋,强行灌下一口马桶里的“晨起清肠水”。
等他喝饱了,舍友们还会贴心地按下冲水键。
伴随着巨大的旋涡,水流疯狂灌进他的耳朵和鼻腔,给他那颗脑袋来一个全方位、360度的“沉浸式SPA”。
到了饭点,舍友们更是“关爱有加”,会特意往他碗里添点荤菜补充蛋白质——比如死蟑螂、绿头苍蝇,甚至还有没长毛的小老鼠崽子。
等晚上熄灯后,就到了舍友们最期待的“群殴环节”。
你一拳、我一脚,大家专挑大腿内侧、腋下、腰窝、肋叉子......这些肉厚又隐蔽的地方揍。
睡前,舍友们还会把他的四肢关节卸掉,让他躺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等天亮再给他复位。
朱文华忍无可忍,向狱警投诉。
可因为他身上根本查不出明显的伤痕,狱警也只能将那七个人口头警告一番。
然而,警告过后,朱文华迎来的却是更加疯狂、更加隐蔽的报复。
时间长了,他也彻底认命了。
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头发一块一块的掉,形成了好几处斑秃,眼神也渐渐变得空洞、死寂。
乔安对曾晓敏的报复则更加简单直接。
她潜入曾晓敏的监舍,一掌拍在她头顶。
这一掌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妙,制造出连精密仪器都捕捉不到的微损伤,同时打入一道“千丝缠痛诀”。
从第二天开始,曾晓敏便开始了无休无止的头痛。
她多次向狱方申请就医,但无论在哪一家医院做检查,得出的结论全都是“大脑无任何异常”。
几次三番下来,狱警的耐心被彻底消磨殆尽,认定这不过是她为了逃避劳动改造而编造的拙劣借口。
此后,曾晓敏再申请外出就医或请假休息,一律被驳回。
她只能日复一日地忍受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钻心疼痛,在监区的流水线上机械地重复着繁重的体力劳动。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就被折磨得形销骨立,整个人就像一具毫无生机的行尸走肉。
乔安对这三人的现状十分满意,叮嘱星仔继续盯着他们,她自己则准备着手推进第三个任务——抵制网络暴力,建立反网暴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