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曾晓敏的震惊丝毫不比他少。
现实与梦境在脑中疯狂撞击,他们一时分不清今夕是何年。
直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渣男贱女,欢迎来到地狱!”
两人猛的一惊,循声望去,等他们看清站在不远处的人时,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朱乔安,你......你不是死了吗?” 曾晓敏的声音颤抖着。
“朱乔安确实被你们害死了,我是她请来复仇的厉鬼。”
乔安冷冷开口,“朱文华、曾晓敏,因为我的介入,这辈子你们的阴谋不但没有得逞,还被我送进了监狱。
“刚才那场美梦,不过是让你们尝尝从云端跌进泥潭的滋味。”
“而你们在就医途中迷晕民警逃脱,现在已是全国通缉的在逃犯。”
“不但是你们,就连你们各自的原生家庭,如今也是声名狼藉,被人唾弃。”
“还有你们那个从骨子里就烂透了的野种朱书阳——他从朱文华为父母修建的三层小洋楼上跳了下来,高位截瘫。”
“如今朱家人已将他视为拖累,恨不得他早死,更别谈好好照顾他。”
“他现在浑身长满了褥疮,每天被饥饿与痛苦折磨,生不如死。”
说完,她打了一个响指。
密室墙壁上投影出一张张照片,是从各个角度拍下的朱书阳:
他躺在肮脏的床上,早已没了往日的肆意张扬、阳光帅气,取而代之的是脸颊凹陷、双目空洞,像一滩烂肉般苟延残喘。
朱文华和曾晓敏的记忆瞬间回笼。
原来刚才那场风光无限的美梦,才是他们本该拥有却永远失去的“前世”;
而这辈子,他们早就从受人尊敬的大学教授、光鲜亮丽的上流人士,沦为人人唾弃的阶下囚。
巨大的落差让两人彻底崩溃。
特别是看到心爱儿子如今的惨状,朱文华本就因被狱友日夜折磨而精神濒临崩溃,此刻受此刺激,胸口猛地一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文华,文华......呜呜呜......”曾晓敏瘫软在地,崩溃大哭。
她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怪不得上次她去学校讨说法时,朱乔安态度大变,竟敢对她和朱书阳动手。
原来,她早就不是曾经那个懦弱胆小的朱乔安,而是从地狱爬回来、要他们生不如死的恶魔。
“哼,这就崩溃了?”
朱乔安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嘴角浮起残忍的笑意,“你们受到的惩罚,还远远不够。”
她抬手一挥,几个傀儡从阴影中走出,将朱文华和曾晓敏抬进了实验室。
用法律武器让他们服刑,包括设计他们“完美脱逃”、监狱中那些不痛不痒的折磨,都不过是开胃菜。
真正的地狱模式,从今天才刚刚开始。
至于朱书阳——她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