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的老货,靠老婆当上董事长,还好意思偷吃。偷吃还偷不明白,被抓了现形,真是废物点心!”
“难怪林泽阳和林泽宇都那么蠢,感情都是遗传了你这个老货的!”
“没用的废物,连大小便都控制不住,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一身的老人味,隔着三米都能把人熏晕,太特么恶心人了。”
“瞪啥瞪?再瞪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
看着这个曾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曲意逢迎的女人,此刻正用最恶毒的语言将他仅剩的尊严踩在脚下碾碎,林翰生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眼底的恨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不过,李思雨嘴里、心里再怎么骂骂咧咧,在照顾林翰生这件事上却丝毫不敢偷懒。
绿萼就像一台二十四小时运转的监控探头,随时可能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只要抽查时发现她敷衍了事,绿萼就会对她实施一次“睡眠剥夺”。
晚上刚睡着,一束强光就会直接怼脸照过去,把她从睡眠中强行拽出。
如果连强光都无法阻止她闭眼,她刚迷瞪一秒钟,就会立刻被无情摇醒。
反反复复一整夜,困意被切割成碎片,大脑像被人用钝刀来回切割,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到了第二天,她整个人像被吸干了一样,走路发飘,看东西带重影,连骂人都没了力气。
那种困得要死却被强行“清醒”的感觉太特么煎熬了,她实在不想再尝试第二次。
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结束,林泽阳来接李思雨去领离婚证。
这是李思雨一个月以来第一次走出别墅,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再看看宾利车旁站着的年轻帅气的林泽阳,李思雨忍不住热泪盈眶。
她肠子都悔青了,当初自己为什么要鬼迷心窍,非要给一个老男人当情人?
她要是直接嫁给林泽阳,好好当她的林家大少奶奶难道不香吗?
这时,她突然意识到一个之前一直忽略的问题:当初那份“离婚协议书”是沈乔安逼她签的。
以林泽阳对她的爱与维护,表面上虽然不敢违抗亲妈,心里肯定还是舍不得她的。
想到这儿,她心里立马升起了希望,看向林泽阳的目光瞬间充满了期盼与柔情。
刚好这时,林泽阳也朝她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一个情意绵绵,一个冷淡疏离。
“阿姨,你帮我进去叫一下李思雨,让她带好证件赶紧出来。”林泽阳不耐烦地说道。
“阿......阿姨?你......你叫我阿姨?”李思雨被这一声“阿姨”刺激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林泽阳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哎呀妈呀,你、你、你是李思雨?!”
“卧槽,你咋变成这鬼样子了啊!”
李思雨:“......”太扎心了,老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