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昨天的事是我娘疏忽了。”
“但她昨天刚到家属院,对家里也不熟悉,再加上长途奔波,人也疲乏,这才没照顾好乔安。”
“但她真不是故意的。昨晚她一夜没睡,一直陪着乔安,内疚得不得了。”
“婶子,您放心,我娘往后肯定会好好照顾乔安的。”
“您可以监督,如果做得不好,您再批评她。”
刘婶子冷哼一声,压根没被他的狡辩牵着鼻子走。
“我批评她?我批评得着吗?”
“王副营长,你以为我是针对你老娘呢?我这是针对你呢!”
“你老娘磋磨安安,我虽然看不惯,但我也知道,自古以来婆婆真心对儿媳妇好的,就没几个。”
“但如果没有你王永国的纵容,她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安安吗?”
“安安是你爱人,为你生孩子,你要是个男人,就该关心她,爱护她。”
“该监督你老娘的不是我,而是你。”
“但凡你表现得重视安安一点,你老娘都不会做得这么过分!”
“王永国,这种事要是再发生一次,你就不配当安安的丈夫,更不配当个以正义为己任的军人!”
这番话,彻底把王永国那层虚伪的面具扒了个精光。
乔安要不是手里正端着碗,都想给刘婶子鼓掌了。
确实,婆媳矛盾往往都是丈夫不作为导致的。
父母永远拗不过子女,只要做丈夫的硬气起来,力挺自己媳妇,公公婆婆绝对不敢明目张胆地苛待儿媳妇。
刘婶子说完,便不再看那对虚伪的母子一眼,继续给乔安碗里夹鸡肉。
“安安,你这丫头的性子就是太好了。都是第一次做人,凭啥别人欺负你,你还忍气吞声?”
“忍一时得寸进尺,退一步蹬鼻子上脸。”
“别人都跑你头上拉屎了,你要是还忍着,那就不是善良,而是懦弱。”
乔安:“......”
婶子啊,您别无差别攻击啊,我正喝着黄澄澄的鸡汤呢!您这话让我还咋喝得下去啊!
刘婶子浑然不觉自己的话给乔安带来了多大的“伤害”,继续嘚啵嘚,直把王永国母子俩叨叨得脸上青青紫紫、红红白白、郁郁葱葱,五彩缤纷的,还怪好看的。
就在刘婶子又要往乔安碗里倒鸡汤时,被乔安严词拒绝了。
“婶子,剩下的您帮我喝了吧。我真饱了,再喝就要溢出来了。”
刘婶子瞪了她一眼:“喝不下就先放着,等想喝的时候我再帮你热热。”
“婶子,您跑前跑后地照顾我,喝点鸡汤怎么了?”
“你要是不喝,下次您也别再给我送了,我也不喝。”乔安故作生气。
刘婶子心里一暖,对乔安又更怜爱了几分。
她本就是个爽利的性子,见乔安坚持,也不再扭捏,端起保温桶,把剩下的鸡汤喝了。
一旁的王母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心道这儿媳妇果然是个胳膊肘朝外拐的,宁愿让外人占便宜,也不给自家男人和婆婆喝一口。
喝完鸡汤,乔安就劝刘婶子回去休息。
刘婶子确实也要回去做饭了,走之前叮嘱道:“安安,你晚上好好休息。”
“柠柠就让王永国照看。他是当爸的,照顾自己女儿应当应分!”
乔安点点头,让她放心。
等刘婶子走远了,王永国将手里的饭盒递给王母:“娘,您先吃饭,吃完把另一份带给娟子。晚上这里有我。”
王母委委屈屈地接过饭盒,一边吃一边掉眼泪,看得王永国心里揪着疼。
见乔安对此一脸无动于衷,他心里的火终于压抑不住了。
“乔安,我知道昨天我娘是忽视了你。但她毕竟是长辈,你也不能得理不饶人!”
“我娘辛辛苦苦把我养大,现在又来帮我们带孩子,她是真心希望我们这个家好。”
“刚刚刘婶子那么挤兑娘,你作为儿媳妇,怎么也该帮娘说几句话。”
“你倒好,就跟没听见一样。你以为她这样对娘就是为你好?”
“你是真傻啊!她看不起娘,就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你!”
“乔安,你要分清到底谁是家人,谁是外人!不要被外人挑拨几句,就伤害我们这些家人的心啊!”
乔安总算知道了,这男人一旦茶起来,是真没女人什么事啊!
王母是老碧螺春,王永国这就是铁观音啊!
母子俩都是绿茶挂,一脉相承。
王母无声落泪,王永国道德绑架,就连隔壁两床的病人也差点被这个渣男的话给带偏了。
跟这种人渣废话,乔安都觉得自己掉价。
于是,她直接赏了王永国四个大巴掌外加两个大逼兜。
早就想抽这丫的了,还是直接动手比较配她,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