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周继光,渐渐地看魏玲的眼神都不对劲了起来,充满了怨气。
以前上山只有他和绮月,他可以带绮月找山货、抓野鸡,现在多了个魏玲,二人世界都没有了,多妨碍他和绮月培养感情。
这天,三人又是一起上山,一路上,魏玲总是能够感受到一股森然的充满怨念的视线。
魏玲:???
她转头,对上了幽幽看着她的周继光。
魏玲不解,问陆绮月:“周同志这咋了?”
“哈哈哈,”陆绮月只能打圆场,磕磕巴巴,“他今天不舒服,不舒服。”
周继光哀怨看了一眼陆绮月,是的,他不舒服。
这几天她和魏玲在前面嘀嘀咕咕,他在后面像个跟班,好不容易找到了果子,刚喊了一声“绮月”,还没来得及说话,魏玲就把她又拉走了。
他不舒服怎么了?魏玲你怎么恩将仇报!
回去的路上,魏玲又霸占了周继光的位置,山路就那么窄,三个人的世界太拥挤。
周继光走在后面,看着前面俩人有说有笑的背影,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他低头看着自己拎着的背篓里的果子,觉得魏玲比一些男的还让他生气。
他憋了一肚子气没处撒,只能闷头在后面走路,把路边的枯叶碾碎踢飞。
下了山,周继光和魏玲不约而同先送了陆绮月回知青点,然后两个人往回走,路上,周继光再也按捺不住,看向了魏玲。
“魏同志,我看你最近的心情好了不少。”
魏玲闻言抬头看向周继光:“人逢喜事精神爽嘛,离了婚,摆脱了陈士枚一大家子,又把钱拿了回来,还遇到了你和绮月。”
“老天爷到底是没舍得把我往死路上逼,”她说着,叹了口气,“你和绮月拯救了我。”
周继光点了点头,语气还是很平稳:“你爹当年救了陈士枚,结果他这么对你,恩将仇报,是个人都看不下去。”
魏玲深以为然,连连点头。
周继光话锋一转:“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魏玲一愣,脚步一顿,一脸疑惑地看向周继光:“周同志,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周继光见魏玲真不明白,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道:“我最近在追求绮月,你天天找她,她都没空搭理我了。”
说着,他幽怨地看了魏玲一眼,眼里都是控诉:“冬天要到了,你不砍柴吗?你不囤菜吗?不能给大龄单身青年一个追求姑娘的机会吗?”
魏玲彻底听明白了,脑子半天转不过来,呆呆看着周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