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气血值突破1点,战力数值达到100大关者,方能踏入此地,接受正式评级。
能让一个少年如此笃定地走进武盟大楼,只有一个解释:他的实力,足以通过考核。
哪怕只是接近及格线,那也是令人仰望的天赋。
要知道,车厢里那些早已是一级正式武者的成年人,耗费了多少年光阴才走到今天?他们中最年轻的也要二十出头,经历千锤百炼。
而这个少年,踏足武道的时间恐怕不超过三年。
他前往武盟的路径清晰而决绝,在这条充满荆棘的道路上,只有两种可能。
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唯有那个上班族男子的耳机滑落肩头,他也浑然不觉。
目光死死锁住武盟大楼那扇紧闭的大门,王烬的身影已彻底融入其中。
刚才那个看似辍学去打工的少年,竟然真的是去进行正式武者考核?这个念头如惊雷般在众人脑海中炸响,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小清!你快看!”
刘小玉的声音因极度的亢奋而有些变调,她用力摇晃着身旁闺蜜的手臂,仿佛自己即将踏上考场的是那个男生。
“他根本不是去送外卖的穷小子,他是去考武者的!你看他那背影,多自信!”
被摇得头晕目眩的小清满脸呆滞,眼神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那个一直被她踩在脚底、嫌弃其土气且没前途的同龄人,此刻竟成了她高攀不起的存在。
十六七岁,气血值逼近一级的临界点。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元城二中顶层的天才也不过如此。
这哪里是底层青年,这分明是一尊尚未出世的大神!
“放屁!绝对是胡说八道!”
一声尖锐的嘶吼打破了车厢内的震惊氛围。
那位之前一直在贬低王烬的老太太猛地跳了起来,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疯猫,五官扭曲地指着大楼方向:“背着破行李的人怎么去考核?他就是在装模作样!骗鬼呢!我孙子那种天才气血都没破一,一个穷酸货怎么可能行?”
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那个被她视若蝼蚁的年轻人,或许真的拥有比她宝贝孙子更惊人的天赋。
这种认知对她脆弱的自尊心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冷漠。
周围的所有人都默契地将她当成了空气,连余光都未曾施舍半分。
你孙子是谁?关我们何事?
带行李就不能参加考核吗?
况且,单次考核费用高达两千块。
看那少年一身廉价衣着,家境贫寒是板上钉钉的事。
谁会花光积蓄去搞一场毫无意义的作秀?
除非脑子进水,否则没人会做这种赔本买卖。
先前还与老太太争辩过的刘小玉,此刻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跟这种逻辑混乱的跳梁小丑计较,只会拉低自己的档次。
别人进武盟测气血,是因为实力足够;而她眼中的“作秀”
,不过是井底之蛙的自我安慰罢了。
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那老妇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死死攥着扶手,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心底那股想要跳下车去撕破少年伪装的冲动疯狂滋长。
在她浑浊的脑海里,那个背影分明就是个哗众取宠的小丑——一个靠投机取巧混入武盟的辍学废物,连自家孙子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肯定是作秀……绝对是假的!”
随着公交车重新启动,武盟大厦那巍峨的身影在车窗外迅速后退、缩小,直至消失不见。
老妇人盯着空荡荡的车窗,嘴里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只要说得足够大声,就能掩盖内心深处那一抹难以言喻的无力感与恐慌。
与此同时,武盟大楼宏伟的大厅内,冷气十足。
王烬推门而入,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径直走向前台,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位妆容精致的女职员。
这里常年充斥着荷尔蒙爆棚的壮汉身影,像王烬这样眉眼清朗、气质干净的少年实属罕见。
前台 ** 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扬起职业性的微笑:“您好,先生有什么需要?”
“报名武者考核。”
王烬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前台 ** 笑容一僵,随即换上了一副过来人的关切神情。
她仔细端详着王烬洗得发白的衣领和背后那个略显陈旧的背包,眉头微蹙:“小弟弟,姐姐得提醒你一下。
武者考核是收费项目,无论结果如何,测试费两千块一分不少。
而且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气血值不到在她看来,这多半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学生,来体验生活的可能性居多。
毕竟真正能踏入此地的天才,哪个不是家境殷实、资源堆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