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能拿出成品,随便要多少都行。”
“零号”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冰冷的咒语,在会议室里无声蔓延。
首席研究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死死盯着面前全息投影中那个被红框锁定的身影,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发颤:“无论当初的意外成因如何,这个代号‘零’的实验体,用半年的时间完美伪装成普通人类。
这种深不可测的隐忍,配合他在机械操控与实战中展现出的恐怖天赋……他不仅是一个天才,更是一个披着 ** 的捕食者。”
空气仿佛凝固。
在场的所有科研人员背脊发凉,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让他们不敢直视那道数据流。
然而,在这层恐惧之下,另一种更为狂热的情绪正在疯狂滋长——那是科学家对完美样本的渴望。
如果能拆解这具躯体,哪怕是一具 ** ,其中的生物学价值也将是天文数字。
坐在一旁的“一号”
,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些眼神中流露出的贪婪与痴迷。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赢过韩萧?不,是他绝不能容忍输给他。
作为第二代实验体,一号从诞生起就知道自己并非唯一。
但他一直坚信自己是完美的终极形态,直到韩萧出现,将他踩在脚下摩擦,彻底粉碎了他的优越感。
那种屈辱感,如同毒草般在他心中疯长。
就在这时,首领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彻底排查出瓦尔基里药剂的副作用之前,所有常规实验暂停。
我要给现有的试验体进行一次全面强化补充,绝不允许再出现第二个‘零号’这样的变数。”
“让我去!”
一号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那是对韩萧刻骨的恨意,也是对证明自己价值的极度渴求。
“我会亲手撕碎零号,把他带回来供你们研究!”
首领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确定你能做到?”
“拼上这条命,也要完成任务!”
一号咬牙切齿,立下军令状。
“好。
活着抓回来是奖励,死了也能拿回去切片。”
首领淡淡下令,“别让我失望。”
……
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冠,斑驳地洒在潮湿的腐叶上。
一只手粗暴地拨开挡路的灌木,露出一张苍白且满是汗水的脸。
韩萧靠在树干上,大口喘着粗气。
逃亡已经持续了整整七天。
丛林求生远比想象中残酷。
干粮耗尽,淡水见底,背包里如今只剩下从夜枭小队手中缴获的一堆杂乱装备。
但他并不焦虑,相反,嘴角还挂着一丝解脱的笑意。
为了卡住银刀的行动路线,他故意毁掉了轻装动力臂的关键结构。
这一招险棋虽然让他付出了代价,但却成功将这位近战苦手逼入绝境。
飞龙骑脸怎么输?只要不是脑子进水,这种局面稳如泰山。
对于机械师而言,装备损坏不过是家常便饭。
他有图纸,有材料,大不了重造便是,根本不心疼。
真正的麻烦在于伤势。
丛林环境恶劣,缺乏高级医疗手段,一旦感染后果不堪设想。
万幸的是,他那点满的耐力属性成了最好的止痛药和防腐剂。
他忍着钻心的剧痛,徒手从肩胛骨的缝隙中抠出了弹片。
那一刻,鲜血淋漓,冷汗浸透衣衫。
若是换做旁人,此刻恐怕早已痛晕过去。
但韩萧脑海中闪过的却是关羽刮骨疗伤、谈笑自若的画面。
“太矫情了。”
他自嘲地撇撇嘴,随手扯下一块布条简单包扎。
二爷的那套做派,实在与他这满身血腥气的机械师形象格格不入。
林间风止,兽吼隐没。
这一路算是走了狗屎运,连只像样的猛兽都没撞见,反倒让几只有着长耳朵的野兔成了腹中餐。
海蓝星这地方,野兽不好惹,不少还开了灵智,早年可是把人类城市围得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