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季渐鸿嘴角扯出那副熟悉的摆明了要搞事情的坏笑，祂再往前凑近，嘴唇贴到苏荃的耳侧，压低声音一字一句把自己的计划讲出来：“我有个绝妙的点子，就是这样……”

苏荃站在原地听完，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几下，他目光上下来回扫过季渐鸿全身上下，像是在看什么心理变态：“好啊姓季的，这种损招你都能想出来？”

季渐鸿脸上的笑意半点没散：“就问你想不想看就行了。”

苏荃喉咙里滚出几声哎嘿嘿的低笑，嘴角也扯出和对方同款的坏笑：“想看。”

……

孟域最近察觉到，苏荃和季渐鸿总凑在一块，行为鬼鬼祟祟。

此刻祂正待在书房，和看书搭子神明乔在（以下简略为乔在）一同埋首书堆。

走廊里来回跑动的脚步声断断续续钻进门缝，一下下打断了孟域阅读的思绪。祂抬眼，看向身侧正捧着书本的乔在。

“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吗？”孟域问一旁的乔在。

“不知道，你感兴趣可以去问。”乔在指尖捻着书页翻过，视线始终落在纸面，连头都没有偏过来一下。

孟域：“……”

好奇心在心底冒出来，可转念一想，要是主动上前搭话，很大概率会被拽进一堆麻烦事里面。祂抿了抿唇，低下头，重新把目光落回手里的书页。

“这本我看过了，你那里有没有新的书？”孟域合上手里的书，伸手递向乔在。

乔在伸手接过来，下巴朝侧边一抬，指向书架另一摞堆叠整齐的书本：“那边的是我看过的，你自己去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