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的村长不仅把村里的村干部全部都找了过来,还顺带着把村里的知青也都叫了过去,跟他们说了这件事。
然后大家就全都麻了。
搞什么鬼啊,二十个,他们村之前三年总共也就才来了十四个知青,一次性再来二十个,之前趁农闲,给知青院那边新修的三间房,又够干什么的啊!
周萍他们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因为新修的那三间屋,半年前才建好,然后他们就重新分配了下房间,现在是两个人住一间,还挺宽松自在的。
这一下子再来二十个知青,在短期内根本没办法抓紧时间修建新房屋的情况下,无疑意味着他们十四个人要跟新来的二十个知青一起挤现有的七间房。
怎么算最多只有一个四人间。
剩下都得是五人间。
之前没有新修三间屋子的时候,哪怕局面最艰难的男知青,也不过才四个人挤一间屋,仔细一想真的是天塌了。
村里修的知青屋,每间大概也就十个平方左右,两个人住,还能勉强放两张床,一人一张床,三个人住就得睡一张床了,更别说四个人、五个人住了。
好不容易才由俭入奢。
一下子又被打回原形,甚至更惨。
“村长,没办法拒绝吗?”
“怎么拒绝?开会的时候,其他村的一个个明嘲暗讽挤兑我。这个说我们村富裕了发达了,那个村说我们现在赚了钱就得承担更多责任,当年他们愿意帮忙多承担些知青,也是在照顾我们。
幸亏我据理力争了,不然他们能塞四五十个过来,最好他们一个不收。”
“万一那些知青当中也有周知青、刘知青,以及张知青她们这些人呢,一旦有,他们不也能跟我们一样发达?”
“他们又不傻,哪能不知道这种概率有多低?咱们附近来了多少知青?农场里又有多少知青?有几个知青能像周知青她们帮村里发展出这么大的产业?瞎胡闹把事情搞砸的知青倒是有不少!
半年前不就有个村,在知青的蛊惑下搞了个砖厂,结果怎么烧,烧出来的砖都不合格。后来不得已请了个专家过来,人家说他们那的土就不适合烧砖。
而土适合烧砖的地方。
又不在他们村的范围内。
最后搞得一地鸡毛。”
村里干部吐槽讨论了两句,然后村长才看向周萍他们说道:“情况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我没有办法拒绝,最近村里也没时间帮你们知青院修新房子。
所以下个月你们恐怕就得挤挤了。
但是吧,咱们村房屋修的还是挺高的,今天公社干部给我推荐了一个叫做双层床的东西。就是把床弄成两层,下面睡一个人,上面也能睡一个人,如果能用点好木头的话,三层也没有问题。
要是每年都会来二十个知青,我们村也不大可能每年都给他们修十间新屋子,每间屋只住两个人,这实在是有点太夸张了。所以我的意见是,如果不大愿意跟别人睡在一张床上的话,我们就可以设法定制一些这种两层三层的床。
这样未来把屋子稍微修大点,一间屋放四张床,留点空隙,起码能住八个人,多的话十二个人应该也能住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