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听着羲和的转述,陈霄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瞳孔犹如地震一般晃动起来:“什么叫做准备开始建一座被阵法隐匿的地下室?
什么叫做要将白月光和缺失的母爱重叠在一起?什么叫做我要像妈妈一样爱她?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陈霄双手抱头,表情逐渐惊恐:“这死丫头魔了,已经是个魔人了!我会被关在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下室里,面临可怕的终极侮辱!
我...我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还有心情开玩笑,我看你是一点儿也不紧张啊。”
羲和白了陈霄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是不是很期待啊?”
“怎么可能会期待啊?”
陈霄叹了口气:“我只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可能而已,那死丫头之前又是发癫又是发狂,情绪不稳定脾气本来就不好。
就算后面解了疑惑放下痴念,又紧接着滋生出了贪念,死缠烂打纠缠不清,就她那脾气,日后会生出极端念头也正常。
只是没想到那死丫头的想法竟然如此的...新奇...到底是怎样的脑回路才会得出这种结论?不然...她就不能去打瓦吗?”
陈霄再度叹气,随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羲和从来没见过的号码:“事到如今,只能先采取传统艺能。”
羲和:“传统艺能?是什么?”
“告家长。”
陈霄说完,见到手机接通,就把听筒放在耳边:“喂,是曾落先生吗?”
“你是?”
曾落疑惑的看着手机,那号码他从未见过,但声音却又有些熟悉,应该不是推销或者骚扰电话。
“我是陈霄。”
“原来是你啊,你终于服从了吗?”
“啊?曾落先生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我服从了?”
“嗯?”
曾落疑惑道:“难道你没有被我女儿抓起来,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严刑拷打,直到坚持不住了才低头服软,拿到手机的吗?”
“不...没有这样的事情...我既没有被抓起来,也没有被严刑拷打,事实上,你女儿才刚刚下定决心要对我动手。”
陈霄的额头上流下一滴冷汗,就又听到曾落惊讶的声音:“啊?竟然才下定决心吗?看来这孩子有把我的话给听进去了啊...”
“哪里听进去了?弄到最后不还是想对我下手?您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啊?”
“多沟通,多尊重你的意愿...
不要向她妈妈一样,一言不合就把我打至跪地,拖回家关进小黑屋强暴三天三夜,直到确认怀孕后才把锁链给我解开...”
电话里,曾落的声音很平静,陈霄却已经汗流浃背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憋出来一句:“对不起...”
“没关系...陈霄,你是个好孩子,我不忍心看到你沦落到与我同一个下场,好在你的情况与我不一样。
你很强,暇霜当初没能打过你,以后大概也打不过你,就算日后被找到机会抓回去,也能靠自己的能力打出去。”
电话里的曾落传来一声轻笑:“我知道你打电话给我是为了什么,但很遗憾,我没办法为你提供任何帮助。
我对暇霜的确负有父亲的责任和基础的感情,但看着她一天天跟她妈妈越来越像,你真觉得我还能生出勇气去管教她吗?
本来,庆幽和司农的苏醒一定程度上为我减轻了负担,暇霜也愿意听祂们的话,但你并不能指望祂们。
司农跟你有矛盾,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庆幽在大多情况下,都是顺着暇霜的心思来的,不怎么管别人的死活。”
“那灵游公冶氏的其他人呢?”
陈霄忍不住问道:“还有公冶暇霜她外公,就没人能管她吗?”
“唉...”
曾落叹气道:“她外公对暇霜的态度多是溺爱,而且平常也没多少时间去管,至于灵游公冶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