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检测的时候,我的虚荣原罪数值只有15.4吧?”
看着手上的检测报告,陈霄的表情无悲无喜:“竟然一下子就提升了37.2,真是夸张啊...”
呼——
紧接着,陈霄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嘴角逐渐扬起:“原来,只是放下羞耻心,就能提高这么多强度吗?
上一世的我,大概一辈子都做不出来这种事情吧?真是的,虽然只是一次性,但为什么我以前没能早点发现这个捷径呢...”
“你够了啊。”
看着如今的陈霄,羲和不由的感到有些后悔:“你难不成真的打算到处去喊人妈妈吗?”
“怎么可能啊...”
陈霄无语道:“我只是承认了我是个变态而已,但这不代表我准备在大庭广众下广而告之啊。
虽然放下了羞耻心,但我还留有几分矜持,公冶暇霜要是不再纠缠,我也不会再强追着喊她妈妈。”
羲和问道:“那她要是再纠缠呢,甚至真的认了呢?”
“那不可能。”
陈霄伸手抹了把脸,表情认真地说道:“对于公冶暇霜来说,她可以毫不在乎的当众发癫,因为那对她不在意其他人的感受。
但她在意我,甚至在意到了有些卑微的程度,但那不是以为我有多么的重要,而是我在她心里是一个值得在意的固定形象。
从出生开始就照料自己两年的白月光,独一无二的宝石灵魂,部分母爱的代替...无论哪一种,都是她缺乏并想要的。
而在这些形象里,绝对不包括一个喊自己妈妈的变态!
就像一个一直做好事的人做了一件坏事,人们往往会对他更加苛责,甚至全盘否定他之前所有的善行一样。
只要我那声妈妈喊出口,什么白月光什么宝石什么母爱的代替品,都会随着我是个变态的认知构建而崩塌。
公冶暇霜越是不能接受,对我就越是排斥,她的痴念贪念越强,就越不可能承认自己心中的我竟然是这个样子!”
陈霄走出民俗局的大门,迎着晚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接下来,可能会有几次试探吧。
但对于如今放下了羞耻心的我,度过这些试探简直轻而易举,若是公冶暇霜还不放弃,我就...”
陈霄话语一顿,猛地扭头看向右侧:“谁在哪里!”
“...”
“别不出声,我感受到你对我的杀意了,胆子可真的大啊,竟然都埋伏到民俗局门口来了?”
“哼。”
一声轻哼从阴影里传出,那角落的阴影似是轻轻一晃,陈霄身影闪动,几乎是瞬间出现在门口处。
“想跑?当我没发现你呢!”
陈霄伸手抓向前方的空气,入手的却是一片轻盈的能量帷帐,几乎是在一瞬间,陈霄便看穿了这层帷帐的真面目。
“无庸之帐?”
陈霄当即挑了挑眉头,看向撕碎帷帐后被迫暴露,穿着一身黑衣的黑衣人:“但可惜,施展的速度太慢了!”
“滚开!”
黑衣人手上冒出一抹冷光,一把匕首瞄准陈霄的脖颈,却在半路被两根手指轻轻的夹住。
“就这点本事,还敢近身到十米以内?”
看着黑衣人想要抽回匕首却又无法拔出来的动作,陈霄嘴角一扬:“武林派绝招,灵犀指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