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坚定地相信神的存在,并替祂牧守天下的教皇!”
这一刻,郭升才没有掩盖他的野心,而是非常直接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从现在开始,你是他们的领袖了,为什么要屈从于他们的金钱?”
“加入教会,就要遵循教会的规矩,你跟他们说了吗?”
富兰克林点头,“当然冕下,我跟他们说了,一切按照末日教会的规矩来,他们都同意了!”
“那不就行了?”
郭升笑了,“在我们的规则下,这座城市都该是我们的规矩!所以把你的担忧,变成我们的规矩吧!”
“去给这些人,定一个属于我们的规则,去告诉他们什么才是对的、什么才是错的,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
“我吗?”
富兰克林一怔,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信任。
他是谁?
一个街头的小混混,之前跟着拉玛去收车、去做街头生意、去给街边的帮派干活,没上过学,最大的学习是神父的教导。
而现在,他居然要去给一座城市最顶级的那群人立规矩,去告诉他们该做些什么,这对吗?
“我……我可能会搞砸的,冕下!”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些胆怯,“我没做过这些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也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他们都比我有文化,都比我懂得多,实在不行,您让安东尼来呢?”
他对自己的不自信,倒是让郭升能够理解。
“对于我来说,这座营地里,最适合干这件事的人,只有你!”
郭升当然不是无的放矢,他是经历过深思熟虑的。
在这座城市里,他现在拥有的力量看起来很多,但其实主要就是这群信徒。
信徒所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力量能够辐射的地方,那么信徒越多,他对于城市的掌握也就越牢靠。
就比如这次对比弗利山庄的行动,郭升依然利用那些对他信仰不够的群体的集体信仰,完成了这次近乎完美的操盘。
现在,他需要强化对这座城市的掌控,那么最需要的,不是什么利益交换、不是什么群体性统治,而是最为基础的、宗教信仰!
宗教的本质是什么?
是一群古老时代的人们,为了让自己有一个能够信奉的东西,所虚构出来的神灵。
而虚构出来的神灵,需要符合他们的价值观、需要符合他们的物质需求,这种事情对于那些都市群体来说,其实是很难把握的,因为他们生活优渥、因为他们被权力和信息异化。
他们的规则,可能更适合城市,但却没有办法和真正的城市底层人共鸣。
底层人需要的是尊重、是生活、是那一点点生活中微弱的光,而这,身为城市底层的富兰克林,能够给他们!
郭升能够看到富兰克林内心里所想的东西。
就好像他在营地里给这些人设置的“食品发放处”一样,他并不是随时随地给人送吃的,而是给很多在万圣节头都抬不起来的人,一个真正的能够体面过节的机会。
在富兰克林心里,有一个慈祥老人的影子,那是之前的天主教神父,他在陪着富兰克林一起,给人发东西:
“孩子,我们不是要免费给他们东西,我们是要给他们一份体面!”
“贫穷的人,差的就是这份体面,他们努力、他们虔诚、他们纯洁,他们是最好的信徒,他们是最善良的人,你知道的,他们不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