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仅仅是弄死还不足以泄愤。
理应遭受非人的折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们也好好尝尝百姓经历过的绝望。
那种要生不得,要死不能的境地。
回到都城,慕容凌一看到梁沐翼额头上的伤口,大致猜到了些事情。
只是,百姓乃国之根本,她只能用行动表示对她的愧疚。
明明是来帮忙的,却受了此等委屈。
“大人,我替百姓向你道歉,做出这样的行为,不是他们的本意。”
“没事,我能理解他们的痛苦与愤怒,就当先替那伙人承了这因果,待日后,我会加倍奉还回去。”
慕容凌感受到她身上弥漫的气息,没忍住咽了口水。
这也太吓人了。
“咳咳,大人既然心系百姓,把那些人交给你们,我也放心。”
正逢夜色浓。
在慕容凌安排的寝室里,安凫不满的发了一下牢骚。
“要我说,你还是太心善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你指的是谁?”
“还能谁,俞灵希啊,把人一杀,魂体给她带出来,就像你对我那样护住,再给人送回去,总比你这样默默承受要强。”她坐在床沿,牵起梁沐翼的手细细抚摸,随后心疼地看着她额头上的伤口。
当时包扎的时候,她隐约间看到了白色的骨头,深可见骨的深度,一个小女孩有这样的力度,也是一种天赋了。
她只恨那些人为了一己私欲,害了那么多的人。
“如果你狠不下心,我去,我不怕这些,什么因果循环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事儿。”
“别。”
她拉住急躁的安凫,把人好不容易升起的躁意抚平,这下又来一个人敲响房门,声称出事了,急需二位大人去一趟大殿。
安凫:靠。
“别生气,就像你说的,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会尽力搞定。”
“我可以帮忙的。”
梁沐翼有点心累,依旧强撑着,从小生活在长辈打下来的和平生活里,她没见过太多的血腥事物,像这样的,她真的是第一次见。
怎么会有人那么邪恶?
“好吧,我们先过去。”
出门跟着领路的仆从,二人再次回到白日那个大殿上,其她人都在这里,随时恭候慕容凌下达的指令。
若非情况危急,她是不会叨扰的。
“各位,实在抱歉打扰了你们的安眠时间,但眼下我不得不把你们叫回来,来人,给她们看一下底下呈上来的报告。”
没一会,一张纸摊开,字歪歪扭扭,更令人心悸的是,每一个字都是用血来书写的。
布像是从哪处撕下来的,血迹晕染开,显得有些模糊。
就是这样的布,却字字珠玑。
“她们要国主即刻出手处决修行者?!”
国主一个普通人,哪会是一群修行者的对手,这就是把两位大人也喊过来的原因?
不过,怎么又一个脑子还包扎了一下,是有发生什么她们不知道的事了吗?
“看到这些,二位大人有什么想法?”
安凫皱眉,她只能给出建议,真正实施的还是梁沐翼,为了不给她添麻烦,她选择闭嘴。
“嗐,既然时间都推着我们走,那就走。”
还能怕了他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