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白的冰沙光柱与斩击交织在一起,咒力对撞的低沉嗡鸣震得整栋楼都在颤抖。
斩击与冰沙光柱相互纠缠了数秒,光柱越来越细、越来越暗,最终随着一声沉闷的爆鸣,齐齐冰消水解。
只剩漫天细碎的冰沙尘粒,顺着北风散了个干净,连一点余波都没剩下。
青霄望着楼顶的身影,胸腔里的战意彻底升腾起来。
对方越强,他心中的火就越甚,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低声叫嚣着冲上去。
只有这样的对手,才值得我称量!
烟尘里的人影先一步消失了。
石流龙瞳孔骤缩,就见宿傩穿透烟幕,在他前方数十米的半空稳稳站定。
换做旁人或许会再退几步拉开安全炮距,石流龙偏不。
他非但不撤,反而往前踏了半步,后颈绷到极致,飞机头炮口再压半分,咒力又往上提了一截。
“吃我一炮!”
他嘶吼着把全身咒力都压进发梢,光柱骤然暴涨,要在最优射程轰出最炸裂的威力。
宿傩猩红四眼微微一挑,嘴角勾起,双手在身前结出印诀,同时口中吟诵咒词:
“龙鳞。”
“反发。”
“成双之流星。”
三道无形斩击应声而出,破数十米的距离迎面撞上冰沙光柱。
脆响如裂帛。还未完全成型的光柱像纸片般被齐齐切开,三道斩击去势不减,径直贯入石流龙胸口。
“噗 ——”
石流龙一口血雾喷出来,整个人像断线炮弹似的倒飞出去,重重砸进废墟堆里。
飞机头炸散了半边,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斩痕,鲜血汩汩往外冒,只剩进气没出气。
石流龙……再次被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