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瑷看着她们笑,自己也弯了弯嘴角。
她不恼,也不羞,就靠在池边,热水漫到下巴,懒洋洋的。
她知道这两个已婚已育的过来人什么都说的出来,那虎狼之词能让小姑娘脸红心跳加速,但好在,她不是小姑娘。
林姐笑够了,擦了擦眼睛,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说真的,他对你好不好?”
王瑷想了想。
“还行。”她说。
“还行是什么?好就好,不好就不好。”林姐不满意这个答案。
王瑷偏过头看她。林姐是个直肠子,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藏不住事。她盯着王瑷的眼睛,认真等一个回答。
“他给我做饭。”王瑷说。
林姐愣了一下,然后“啧”了一声:“做饭有什么了不起,我老公也做饭。”
“他不会做,”王瑷说,“但他在学。”
林姐不说话了。她看了王瑷一眼,眼神里的打趣收了一些,换上一种过来人的了然。
芳姐在旁边也安静下来,泡在水里,只露出半张脸。
过了一会儿,林姐伸手拍了拍王瑷的肩膀,水花溅起来落在三个人中间。
“那就好。”她说。
又泡了一会儿,林姐先撑不住了,爬上去找搓澡师傅。
芳姐也跟着起来,说去冲个淋浴。
王瑷又泡了几分钟,才慢慢从水里站起来。
热水从皮肤上滑落,凉空气一下子裹上来,她打了个激灵。
她走到淋浴头底下,拧开热水,冲了一下脸和脖子。
她站在镜子前面擦头发的时候,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
脸颊红红的,嘴唇比平时红一些,眼睛亮亮的。
气色好得不像话。